只得搀扶着云朝槿往里走去,见国公夫人去。
“你说什么?文礼要啥云朝槿?”
这个时辰,国公夫人正用过午膳,打算小憩一会。
殊不知刚躺下身,就听见这样的事。
“二爷现在何处?”她起身朝外走去,满脑子都想着对策。
弟弟要杀长嫂,这传出去可不得了。
“去,将这消息封了,任何人都不准传出去。但凡写泄露一点,杀。”国公夫人吩咐信任之人。
“是。”那嬷嬷还未走出房门,浑身是血的云朝槿跌跌撞撞进来了。
“少奶奶!”那嬷嬷惊呆在了原地,巡视过云朝槿身上的血迹。
本以为只是表面的小打小闹,谁知都见血了。
这下可不得了。
国公夫人也看见了云朝槿满身的血迹,脸色白了不止一个度。
云朝槿不光是裴文礼的长嫂,还是太傅嫡女,裴衍的正妻。最是满门忠义之后孤女的孤女。
这。。。。。。
“母亲,母亲救我,二爷要杀我。”云朝槿看见国公夫人,二话不说冲过去扑在她身上。
国公夫人是个深宅的妇人,见不得这些血腥。
本能想躲闪,可躲不过去。
“这,这怎么回事?”国公夫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裴文礼突然之间,为什么要杀云朝槿?
“母亲救我,二爷疯了。他竟然要杀我,他明显是疯了。”云朝槿势必要将裴文礼疯癫的帽子坐实了。
“你先与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文礼在何处?”
国公夫人不高兴有人说自己儿子是个疯子,可眼下又不能反驳,否则会将事情推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去,找那逆子来。”国公夫人吩咐。
这事老爷和裴衍要是知道了,饶不了文礼。她要将文礼护在主院,不让他们发落。
下人还未应下这话,云朝槿哭腔先至。
“不必去了,夫君已将二爷带去了祠堂。”
“什么?”一句话,让国公夫人身子踉跄。
“不是才发生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被带去了祠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国公夫人着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