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槿冷呵一声,“这话才说对了。”
他就是比不得裴衍,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你什么意思?”裴文礼脸色大变。
在云朝槿心里,他比不过裴衍?
“字面意思,你比不过我夫君。”云朝槿现在是装都不装了,厌恶的眼神瞪过裴文礼,移步就要走。
裴文礼哪里能受这样的气,展臂拦住了云朝槿。
“现在说我比不过裴衍?以前追着我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比不过裴衍?”
“以前是我被你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也是我眼瞎。现在我见识到了更好的,你。。。。。。。”
云朝槿后面的话语没出口,但藐视眼神上下打量过裴文礼。
偏头冷笑一声,嘲讽揶揄味拉满。
“你,我比不过裴衍?就算我比不过裴衍,我也不将你放在眼里。”裴文礼给自己找补。
“我为何要你放在眼里,夫君将我放在眼里就是了。”云朝槿全然不在意。
裴文礼气得连连点头,“我都瞧不上你,你觉得裴衍能瞧得上你?”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个废物。”云朝槿轻飘飘道。
“你再说一遍。”裴文礼从小到大听够了别人的对比,说他样样不如裴衍。
现在又听见相同的话,他气血上头,拳头攥紧,看着要打云朝槿似的。
云朝槿看见了,丝毫不惧怕。
“我说,你是个没出息的,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样样都比不过我夫君。才情比不上,深情比不上,头脑比不上,连这副皮囊都比不上。就你这样的还想和我夫君争世子之位,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嘴脸,你也配!”
“你。。。。。。。”裴文礼面色变得狰狞,攥在一起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我怎么!我说的可都是实话,看看你自己,尖嘴猴腮,废物一个。”云朝槿藐视的眼神,“听不下去了?你敢打我吗?你攥起的拳头,敢落在我身上吗?”
她音调不自觉加大,震慑威胁着裴文礼。
裴文礼胳膊在颤抖,眼底狠意闪过。
“我让你看看我敢不敢。”他说着话,胳膊已然扬起,蓄着劲作势就要落在云朝槿身上。
云朝槿眼睛害怕地眨了眨,但并未躲闪。
她要的就是让裴文礼失控,只有这拳头落在她身上,才能坐实他的罪名。
她要让裴文礼,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要让他死!
裴文礼理智被激怒过了头,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教训教训眼前这个人。
丝毫忘了在名义上,云朝槿是他长嫂。
胳膊挥下去,还没落到云朝槿身上,暗器乘着劲风席卷而来,从他手腕筋骨处击打过去。
“啊!”鲜血四溅,云朝槿衣衫染上了,脸颊也溅了两滴,她惊得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