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是忠烈之后,又是遗孤,先皇曾赐下一枚令牌,只要拿着令牌,任何事都可应允。
她能感觉到裴衍的变化,若没有和离书,裴衍不会放开她。
且以裴衍的权力,她也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只有拿着那枚令牌进宫面见皇上,让皇上赐下和离书,此后和裴衍无瓜葛,这才能远走高飞。
可她翻遍了所有箱子,什么都没找到。
将母亲的穿过的衣物好生整理好,重新放回箱子里。
她错了,那令牌那般尊贵,云太傅怎么可能不拿走藏起来。
看来还得再去一趟太傅府。
不过这次去,要好生计划一下。
走出偏房,盯着远处巡查的暗卫,她心里起了主意。
入夜,云朝槿熬煮了参汤,前去书房探望裴衍。
裴衍放下帖子,“不是让你好生休息,怎还费这等心思。”
话语虽这么说,却已经从云朝槿手中接了参汤过来。
“夫君为了这个家劳心劳力,我这个做夫人的帮不上忙,能做的只有这些小事。”云朝槿笑吟吟的。
裴衍不由多次审视过云朝槿,他觉得今天的云朝槿与前两天不太一样,假惺惺的。
应该是要求他什么事。
“夫君觉得好喝吗?”见他入口,云朝槿立马追问。
裴衍点了下头,并不做声。
云朝槿站了一会,笑着开口,“夫君身边高手如云,可否借我一个。”
“你要做什么?”裴衍问。
“去办一些小事,夫君放心,我保证不会闹出大乱子,也不会给夫君惹麻烦。”云朝槿立马保证。
“随风!”裴衍再什么都没问,传随风来。
“挑几个暗卫带进来。”
“是。”
“多谢夫君!”云朝槿没想到这么顺利,笑容满面。
没一会,几名精壮的暗卫走了进来,跪地叩拜,随后等着主子命令。
“挑吧。”裴衍指了一下。
云朝槿视线落过去,眼睛看得都直了。
这些暗卫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挑选出来的,各个身高腿长,宽肩窄腰。即使穿着厚重的冬装,也遮掩不住衣衫下的健硕身姿。
云朝槿唇角不自觉扬了起来,目光一时间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