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风院,云朝槿抚摸过那些小玩意,挨个塞进自己的妆奁里。
有了这些东西,她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爷!”外头传来行礼声。
云朝槿回神,将抽屉合上,起身迎接。
“夫君来了!”
裴衍走进去,“去过库房了?”他明知故问。
“是。”云朝槿点头,为裴衍奉茶,“选中几件小玩意,觉得甚好。”
裴衍挥手,让丫鬟下人们都退出去。
云朝槿扫了一眼,有些不解。
“过来!”裴衍长指一挥。
云朝槿走过去,还未完全到男人身前,就被钳制住皓腕,身子被重重一拉扯,跌了下去。
画面在眼前飞速移动变化,再次定格,摔倒在男人身前。
“夫君?”她声音透着恐慌。
“我是你夫君!”裴衍晦暗之声,虎口掐着她下颌,强迫她仰头看他。
云朝槿身子半倚半跪,脊背贴在他胸膛前,脑袋抵在他下颌处,眼睛上瞟望他。
“对呀!”她心里莫名有些慌。
这样的裴衍,她上辈子有幸见到过一次。
质问她做过的那些蠢事儿。
现在的他一如上辈子那般,面上没有明显的怒意,但周身气场让人感到窒息。
“你说,我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人?”裴衍眸眼垂低,说不出的语气。似认真询问,又似在嘲弄。
“是。”
云朝槿脊背靠着他,身体没有支撑地点。只能将重心全部倚在他身上。双手有些局促地摁在男人腿上。
“那你真的完全信任我吗?”
裴衍手臂用力,挑高她下颌,让她完完全全看着自己的眼睛。
男人眼睛幽深且冷漠,如寒冰般刺骨。云朝槿头皮发麻。
“自然!”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哆嗦出声。
“可我怎么感觉不到?”裴衍狭长眼眸微眯了眯。
云朝槿不自觉上下吞咽一口,“夫君怎么了?可是听人说了什么?”
裴衍这样质问,定是听到了什么,或者查到了什么。
他知道她和裴文礼之事了!
“我从不道听途说。”他一语,绝了云朝槿想要辩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