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没将洛虞的话当回事,“此地也不是你洛家的院子,我们去留你说了不算!”
黄千鹤突然道:“此地乃颜校尉公子颜松北的院子,只不过颜公子已经将它赠送给了洛大小姐。大小姐请。”
洛虞道:“黄老前辈,赶他们走!本小姐要开始编织竹具了。”
秦歌一脸难以置信,“这些竹具皆出自洛大小姐之手?”
黄千鹤道:“老朽可没闲工夫在此与尔等瞎扯。此地乃是洛小姐编织竹具的地方,没有你们想要的线索,走吧走吧!”
李长安拒绝就此离去,于是再次声明:“京畿司办案谁也不可干预!今日就算颜校尉来此,也不能阻止在下!”
“哟,没看出来原来是朝廷的人,好大的官威!本小姐劝你老老实实的,这可不是长安城,也不是中原!”洛虞虽然吃惊,但未将李长安放在眼中。
李长安厉声道:“此地难道就不是大唐国土吗?你们难道不是大唐子民吗?难道大都护颜龙要造反?”
黄千鹤奉劝道:“年轻人,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话若传入大都护耳中,您可就算是惹祸上身了。现如今,突厥大军对整个西域州县虎视眈眈,大都护已下令积极抗击,所以有些话万万不可胡说。”
李长安道:“话谁也不会乱说。据我所知,朝廷已派出李昭将军出任安西都护府副大都护,且领精兵五万协助颜大都护抗击突厥,这可是朝廷的决心!任何外敌或者有反叛之心的人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黄千鹤突然一本正经道:“据老朽所知,李昭将军到不了咱们这西域之地了。前几日,一个噩耗传入都护府,说李将军的项上人头在行营大帐被人取走,如今这五万唐军已是群龙无首。”
“一派胡言!”
“你小子不是京畿司的巡捕吗?自己去调查便知虚实!”
“不必调查!在下根本不信!在下只知道眼下查办的案子与此地与洛家脱不了干系!”李长安义正言辞。
洛虞严肃道:“小小巡捕,你凭什么!”
李长安再次亮出竹片,并在洛虞眼前晃来晃去,“就凭这凶器上面刻着你洛家的洛字!你还想否认不成?”
洛虞道:“于洛家有功之人皆可得此物,因为这是他们用来换取利益的凭据!”
李长安道:“你所谓的凭据现如今已是杀人凶器!张木辽与济安巷老乞丐陈疯皆死于此物!”
洛虞继续辩解:“洛家只管报恩,可管不了他们杀人!何况,凶手在命案现场还留下一朵带血的梅花,你为何不去调查这梅花从何而来,干嘛非得死死咬住一支竹片不放!”
李长安厉声道:“因为这不起眼的竹片是致命的凶器!”
洛虞不想继续与李长安争辩,直接对黄千鹤道:“黄老前辈!既然颜松北让你在此看家护院,那你是不是都得听命于我?”
黄千鹤急忙点头:“洛大小姐说东便是东,哪怕是西也得是东!”
洛虞满意点头,指着李长安,对黄千鹤下令:“既然如此,本小姐现在不想见到此人!”
黄千鹤立马一把揪住李长安往外拽,“年轻人别逼老朽动手!老朽一旦出手非死必残!”
李长安摇头,一脸鄙夷,“想不到堂堂江湖宿老也是个毫无底线之人!”
黄千鹤怒喝:“再多说一句老朽可就生气了!”
秦歌见状立马拽走李长安,“李兄,今日收获不少,接下来咱们去洛府周围转转应该会有更大收获。”
李长安冷静后,才心不甘情不愿随秦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