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衣和温思羽交换了个眼神,跟在国师身后去了祭坛。
“请二位净手。”
国师话音一落,立马有两个道姑分别捧着两个大大的金盆走上前来。
看着眼前的金盆,柳轻衣眼前一亮。
国师还真是大手笔啊!
纯金做的盆子拿来净手?
这等金盆要是能送给她该有多好啊!
不过这仅限于脑海里想想,面上她还是跟着国师的话随手在金盆里扒拉了两下。
但在接触到水的那一瞬,她顿感不妙。
看起来清澈的净手水,怎么跟她在宝华殿偏殿沐浴的水一样,入水无比刺骨?
她下意识地看向温思羽的方向。
温思羽神色平淡,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贵人感受不到水的刺骨?
究竟是国师在两盆水上动了手脚,还是只针对她一人?
为了验证这两个猜测,柳轻衣心下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倏地从面前的金盆中抽出手,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一下放进温思羽面前的那个金盆。
望着盆中莫名多出来的玉手,温思羽眸色一暗。
金盆还算宽敞,即使两手双同时放进去,都接触不到。
但……
这盆水怎么也寒意刺骨?
“温公子,你……”
还不等柳轻衣将话说出口,察觉到不对的国师就立马出声。
“轻鸢郡主,你这是在做什么?”
“净手跑去忠国公的水盆,是为心不灵!”
柳轻衣从金盆中拿出手,颇为理直气壮地反问他:“难道国师大人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我不过是好奇温公子金盆中的水源,想试试罢了!”
“心不灵上苍则会降下惩罚!”
国师脸色瞬间冷了下去,无视她的话,朗声吩咐:“来人!给郡主换一盆水重新净手!”
换水?
谁知道他又要动什么手脚?
柳轻衣颇为“好心”地提醒他:“国师,眼下离申时不到半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