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要看出柳轻衣此言是真是假。
“殿下可是皇子,怎会与你一同去吃酒?更何况还是这般时辰。”他可不信柳轻衣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能与华书言一同吃酒。
“无妨,等女儿去殿下面前告状过后,殿下应当就会来了。”
柳轻衣说完直接往自己院子去,只留下林相和吴雅荨还在原地。
二人神色各异,却也都盯着她看。
“老爷觉得她不是与南王殿下一同去吃酒了?”吴雅荨颤声问。
林相亦是不能笃定。
但他知道南王殿下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皇子,又怎会与柳轻衣这般女子一同去吃酒?
“此事明日便知晓是真是假了。”
翌日,周府。
午时刚过,周大人下朝回来后,便去了书房,看着那面巴掌大小的铜镜,又看看一旁的字条。
真是没想到竟然还真找到了铜镜和字条。
难道当真有人要用这等下作手段对付周府?
“西南方…能会是谁呢?”周大人眯着眼,仔细看着手里的铜镜。
尚且不曾想明白,门口忽地传来一声喊:“老爷,门外有一术士,说是要见老爷。”
术士?岂不是正好能破解此局?
周大人忙起身,“速速将那术士请到正堂!”
“是。”
一盏茶的功夫,术士已然被带着进了正堂,彼时周大人已然在等候。
见来的是个约莫不惑之年的术士,不禁失望。
竟然不是昨日那位老者!
术士冲着他抱拳,“周大人,在下是奉家师之命前来,特意来问周大人,可曾在城外找到铜镜?”
“昨日那位老者是你师父?”周大人满是惊喜。
真要是师徒,兴许找此人来做法也好!
术士下颌微抬,满脸骄傲:“正是。”
“快请坐快请坐。”周大人登时热情起来,又道:“那铜镜已然找到,还找到了一张字条,上写着周家满门的名字。周某正不知如何是好,阁下既然来了,不如便为周府将此局给破了。”
丫鬟端上茶水,放在术士手边的桌上。
周大人又忙挪步去术士身旁的椅子上坐下,低声问:“阁下能否算出是何人要算计周府?”
相较于破解之法,他也同样好奇究竟是谁要害周家。
“周大人,此事在下是无能为力。”
术士端起茶喝了口,待杯子放下,又叹气道:“至多告诉大人,那人在周府的西南方,旁的实在是天机不可泄露。”
言及至此,周大人便不好再说。
见一旁的术士正在掐指一算,他登时屏住气息,“阁下在算什么?”
“算大人今日气运如何。”
术士轻轻摇头,“不出一炷香,令夫人便会赶来,到时候大人免不了是要有血光之灾。”
周大人原本对术士的能力还深信不疑,此刻闻言却笑了,“断无可能。”
不可能周夫人一来,他便会有血光之灾。
周夫人可不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