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下华书言的肩头,示意他往上看。
屋顶之上,一抹淡青色衣裙随风而起,飘逸雅气,与她相较,明月似是都黯然失色。
仰头喝了口酒,带着吃食从屋顶一跃而下。
却单膝一软,险些摔倒!
华书言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小心。”
柳轻衣挣开他的手,又整了整自己的衣裙,“看来我这点功夫还是不能逞能,免得下次将自个摔了。”
闻言华书言仰头看看屋顶:“这屋子高,你跳下来摔了也不足为奇。本宫跳下来,也定会摔着。”
可温思羽却看的清楚明白,她分明是故意装着腿软。
明明都已经站稳了,却又来这么一招。
藏拙吗?
“郡主今日只来了这南城?”温思羽忽地询问。
柳轻衣理直气壮道:“那是自然,这南城到处都是吃的玩的,还是公子所说的热闹之处,我自是要来玩个痛快。”
说完又将酒壶抬起。
“这酒也好喝,要不咱们一同吃酒去?”
“好啊!”华书言一口应下。
又转头看向温思羽,劝说:“思羽,今日难得来南城玩,索性就玩个痛快,如何?”
温思羽略含审视的目光仍在柳轻衣的身上。
他猝然问:“今日户部尚书的周大人派人前去城外树林,似是要找一面铜镜,听闻还真找到了。郡主可知此事?”
“此事我还真不知。”柳轻衣眨着眼,一脸的茫然。
难道她真不知情?
温思羽却不死心:“那铜镜还是在郡主今日去的那片林子里找到的。”
“这般巧啊?”柳轻衣一脸懊恼。
就在温思羽以为她想起何事时,她忽地言道:“周大人都派人去找的铜镜,定然是镶了金子的。可惜了,今日若是我能找到那铜镜,那岂不是就是我的了?”
“你想要金子?”
华书言倒像是找到了能献宝的宝贝。
柳轻衣点头如鸟吃食,“想要!我太想要了!”
谁会不想要金子呢?
华书言计上心头,“改日你我再去比试骑马射雁,到时候便以金子为彩头,你若想要金子,便只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