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雅荨也只好看着那些东西被送去柳轻衣的院子。
“她呀,可未必有瑶儿你这番孝心,未必会舍得将这料子给阿娘用。”
正站在一旁的林肃林原两兄弟对视一眼。
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柳轻衣的院子。
等宫里的人都离开,不足一盏茶的功夫,柳轻衣便赶回来了。
刚入府,众下人就冲着她齐齐行礼。
“见过轻鸢郡主。”
轻鸢郡主?
柳轻衣心中默念这四字,好听。
宽袖一甩,负手就朝着自己院子去。
“不必多礼。”
言谈举止间比男子还要不羁洒脱。
跟在后面的林相见状,叹气摇摇头。
真是上不得台面!
下一瞬,只听柳轻衣又突然喊一嗓子:“哟,两位兄长这是来做贼的?怎的还偷我这院子里的东西呢?”
闻言林相提脚走去。
院内,林原一听她这话登时火了。
“你少血口喷人,这些东西本就不该是你的,我二人只是要将其拿走,物归原主罢了!”
说完猛地一推。
却不料柳轻衣忽地一闪。
林原脚下不稳,直接往前趴去。
当着众人的面,摔了个狗吃屎!
手里的绫罗绸缎也撒了一地。
“你既是说这东西不该是我的,那你且说说,这该是谁的?难道是你的?”
这些料子全然是女子做衣裳用的。
说是林原的,分明是在羞辱他!
林原从地上爬起来,怒不可遏的瞪她。
脱口而出:“这些本该是瑶儿的!”
“可当今圣上是将这些赏赐给轻鸢郡主的,何人是轻鸢郡主?”
别的事也就算了,这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可是好东西。
柳轻衣还指望着这些东西以后能换银子养活她呢。
怎么可能会准许这二人拿走?
“凭你也配做郡主?”
林肃嗤笑,“你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何模样。”
这上赶着找骂的,柳轻衣也不客气。
“大哥,我这郡主之位可是当今圣上亲封的,你若不服气,怎的不去圣上面前说这些话?”
“还有,你也不过就是个上门偷金银珠宝的贼,凭你也配在此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