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厚着脸皮为三人说话:“此事他三人也是一番好意,你既是舍不得给,也就罢了。”
又来一个找骂的!
柳轻衣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如此啊!爹爹如此说,女儿便明白了。以后女儿若是看中了这府上任何一人的东西,便可直接将其取走,若被发现,便是那人舍不得给,这事也就算了。”
“爹爹不愧是朝中宰相,女儿学会了。”
一番话彻彻底底的将林相的话说明白了。
“你…你这便是抢!是偷!这怎么能行?”林相又改了说辞。
柳轻衣轻挑眉,笑着看向那三人。
“如此说来,女儿这般做,就是抢、是偷,他三人这般做便是一番好意,全都是女儿的不是?”
这下问的林相说不出话了。
林芳瑶见势头不对,忙解围道:“爹爹,此事都是女儿的错,爹爹要罚就…”
“妹妹如此想受惩罚,爹爹就成全她吧。”
柳轻衣顺势给个台阶。
“要不然,女儿就只能去问问圣上,这些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到底是赏给谁的?”
言外之意,无非是要将此事闹大。
这个贱人!
分明是在逼着爹爹罚她!
林芳瑶气的小脸涨红。
林相只好言道:“此事既是你三人所为,自是都该受罚。罚你禁足于院中一月,没有为父的准许,不准出来。”
“罚林肃林原,去后院各领二十大板!”
言毕襦袖一甩,直接走了出去。
只留下三个受罚的人面面相觑。
这怎么还真罚了?!
柳轻衣笑了两声,“妹妹想要受罚,做姐姐的自是要帮你一把。不必谢,好生在自己院子里歇着吧。”
说完她转身回屋,只留下那三人气哼哼的在原地。
但不多时,却也都离开了,各自领罚去了。
屋内,柳轻衣将丫鬟婆子都赶出去。
坐在圆凳上喝了口茶,掏出荷包中的金锭子在空中画符咒。
随着符咒画成,她也低低的问了句:“说吧,为何要跟着那女子?”
屋内骤然掀起阵阵阴风。
冷的人毛骨悚然。
柳轻衣却不怕,依旧气定神闲的品茶。
但也只有她能听见屋内那鬼的声音:“我是被她二人害死的,至今尸首仍在井下,自是要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