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在里头说什么吗?”
“没什么。”柳轻衣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气鼓鼓地瞪着眼前的某人。
她算是发现了,贵人根本对镇国塔没什么概念!
换成旁人她还能视若无睹,不管他的死活,可他不一样!
师父说过,人的一生中只会有几个贵人。
贵人若是死了,一时半会就没人能够旺她。
那样一来,她不论是行事还是找人,处处有所不便。
所以,贵人她得护着,还得当成眼珠子一样小心护着!
想到这一点,她更心力交瘁。
万般无奈到嘴边就只剩了一句话。
“温公子,入了镇国塔之后,你一路紧跟着我,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跟着她?
这本就是他求之不得的。
“郡主放心,我记下了。”
记下记下,他记下什么了!
没什么准备还要拖着一副病殃殃的身子跟来镇国塔!
柳轻衣被他气得胸口疼,捂着胸口将脑袋转向了一边。
一路无言,等柳轻衣再睁眼时,已是孙公公在外面催促。
“郡主、忠国公,镇国塔到了。”
镇国塔到了?
待柳轻衣下了轿撵一看,才发现孙公公口中的“到了”跟实际简直是两种天差地别的意思。
他们如今到的不过是被侍卫严防死守的镇国塔边缘,离镇国塔脚下……
她用眼量了量,起码是能走一炷香的距离!
离镇国塔大老远的,国师又准备搞什么花样?
很快,她的疑惑就得到了解释。
看穿她的疑惑,孙公公主动解释道:“郡主,国师大人说了,您和忠国公就在此焚香惊天。”
在此?
循着孙公公指的方向,柳轻衣看见了一个偌大的祭坛。
说是祭坛,实则是仅有一方高高的桌案,上头摆了几幅香烛、火炉。
柳轻衣再次感叹:国师平时就是这么忽悠皇帝的?!
皇帝未免也太好忽悠了吧!
但她没想到的是,皇帝更好忽悠的一面还在后面。
“轻鸢郡主、忠国公,你们请。”国师亲自走到他们面前,替他们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