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衣疯狂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贵人怎么可能跟“贱兮兮”这个词扯上关系呢?
错觉,一定是她的错觉!
但她没想到的是,下一秒,温思羽就径直开了口。
“我想,准备两身红衣这件事,当真怨不得国师。”
“国师应当只给郡主准备了一套。”
啊?
“温公子此话何意?”
国师要是只给她准备了一套,那贵人身上这套是哪来的?
总不能是从天上飞来的吧?
还不等她将疑惑说出口,某人就好心地向她解释。
“国师应当今日面见陛下的时候才知道我也会进入镇国塔。”
“所以我所穿的这身红衣,应当是国师为了和郡主这身配成一套,临时下去准备的。”
柳轻衣疯狂地眨了眨眼。
她怎么有点弄不清贵人话里的意思了?
“温公子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温思羽兀地扼住她的手腕,冲她俯身,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意味深长。
逐渐升高的温度和贵人喷洒在她颈间的热意,让柳轻衣下意识想挣扎。
贵人到底要说什么?
“是我向陛下自请入镇国塔,也是我央求陛下暂时先不对外公布。”
刹那间,柳轻衣觉得自己脑海中有一根紧绷着的弦断了。
“砰”地一声响,让她兀地回过神来。
竟是贵人主动求的?
她还当贵人是什么天命之子,不得不去镇国塔。
而且这身碍眼的红衣,竟跟贵人扯不清干系。
更可恶的是!
贵人竟然敢把她蒙在鼓里!
这种被全然信任之人蒙骗的感觉,让她十分不好受。
柳轻衣只觉得自己脑海一团乱麻,让她理不清现在的状况。
她试图站直身子,却又被某人束缚得动弹不得。
“劳烦温公子先放开我。”柳轻衣正了正神色:“我觉得温公子与我之间还是当保持一定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