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羽眸光闪烁了几下。
他不禁有些好奇,她到底准备做什么?
所以微不可见地点点头,他往角落里缩了缩。
安顿好他,柳轻衣潇洒地换了个方向,边鼓掌大笑,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主院。
“爹爹果然英明神武,出府找人连对付流寇的法子都能找到!”
见到来人是她,吴雅荨不悦地皱起了眉。
她就知道,柳轻衣这个时候来准没好事,更吐不出什么好话。
“老爷和你两个兄长、瑶儿都伤成了这幅模样,你还笑得出来?成何体统!”吴雅荨冷声呵斥道。
可柳轻衣衣袖一甩,像是没听见似的,故意往林相的担架边凑了凑。
紧接着,她故意摆出一副崇拜的神情,眨了眨眼:“不知爹爹可否瞧瞧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好法子对付流寇?”
林相被她气得脸歪嘴斜。
他哪里有什么办法!
方才那些话都是他为了骗吴雅荨随口一说,偏她还非要当真!
“你不是会术法吗?又何须问我?”林相愤怒地瞪大眼,目光不善地盯着她,眼里的警告之意格外明显。
“爹爹说的哪里话。”柳轻衣无辜地摆摆手:“我可算不出具体的流寇是谁呢!”
目光在林相的伤口上下游移,又很快落在一旁的林芳瑶身上。
啧啧啧!
好深的伤口,断得好惨的双腿!
不过这怎么能不算恶人有恶报呢?
“妹妹啊……”柳轻衣故意拉长了尾音,以一副长辈的做派,语重心长地说:“先前我就同你说过嘛,做人要嘴甜心善些,出门在外才能走得开,可你看你这……”
话未说完,又遗憾地摇着头。
林芳瑶本就疼得泪水直流,这下更是被她气得头晕脑胀,说出口的话连脑子都没过。
“明明是你!”
“是你有意骗我出府找爹爹!”
“不然我怎么可能被那群人抓去!”
“这一切都怪你!”
怪她?
柳轻衣耸了耸肩,语气装得惶恐:“这样说来,妹妹的腿伤也是我打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