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书言无精打采的骑马回城。
温思羽见状也不曾多言,只是好奇柳轻衣在林中到底是在做什么。
相府。
柳轻衣从马车上下来,拎着大雁就进了门。
大摇大摆的模样,全无半点女儿家的矜持。
进了门便直奔厨房。
“今日将这大雁给本郡主炖了!”
说完将手里大雁往前一扔。
听见动静的林相从书房中走出来,看着柳轻衣身上还沾了些血迹,脸色顿黑。
“你去了何处?”
“去了城外。”
柳轻衣笑道:“与南王殿下一起骑马射雁去了。”
一听南王殿下,林相登时双目圆睁。
“你与南王殿下骑马射雁?谁射的多?你莫不是赢了殿下?”
看他这神色便知道,不想让她赢。
“我若是说我赢了,爹爹可是要好生教训我一番?”柳轻衣故意问。
林相提脚上前,“那是自然!那可是南王殿下,乃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皇子,你怎能赢他?快些说来,到底是何人赢了?”
在屋内听见动静的林芳瑶也到了自己小院内。
她尚且还在禁足中,不能出去。
但却听见南王殿下四字后,却还是强忍着腿伤,站在小院门口看着不远处那二人,高声道:“定然是书言哥哥赢了!书言哥哥骑马射箭,连宫中侍卫都不是他的对手,又何况是姐姐?”
但林相却清楚知道,宫里那些侍卫全都在让着华书言。
可柳轻衣却不会让着他!
此人全无规矩,也不懂人情世故,说不准当真是她赢了南王殿下。
“到底是何人赢了?你速速说来。”林相又问一遍。
柳轻衣懒得与这二人多费口舌,“殿下赢了,爹爹这可满意了?”
林相肉眼可见松一口气,“只要是殿下赢了就好。”
林芳瑶也跟着附和:“女儿就知道,定然是书言哥哥赢了。”
这个贱人,怎么可能逼得过书言哥哥?
她的书言哥哥才是最厉害的!
大抵是因此事让林相后怕,等柳轻衣用过午膳再要出门时,便被家丁拦下了。
“你二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挡本郡主!”
柳轻衣双手叉腰,“我好歹也是郡主,为何不准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