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华书言都看的傻眼了。
直到那匹烈马不再排斥被柳轻衣骑上,柳轻衣才抬手摸了摸它的头。
“好马。”
她一脸平静,华书言却是激动异常。
“思羽,你这匹烈马竟然能被她降服了!这烈马连宫里那些侍卫都无法降服,轻鸢郡主竟然能做到,好生厉害!”
就连看向柳轻衣的眼神,也暗藏崇拜。
这女子果然与旁人大不一样!
柳轻衣笑道:“幼时曾与一驯马之人学过两招,今日才有幸能降服烈马。只是阴差阳错罢了,并非真本事。”
这话半真半假。
毕竟这些年走南闯北,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里会有银子买一匹马呢?
之前曾学过骑马,也只是跟师父学的。
仅仅是会而已,谈不上厉害二字!
“看来我倒是小瞧了郡主。”
温思羽神色依旧波澜不惊,只是打量着坐在马背上的柳轻衣。
能降服这匹烈马,倒是不简单。
一旁的华书言迫不及待的翻身上马,“既然如此,你我便以三炷香为限,就在这郊外骑马射雁,待三炷香时辰到了,便一同骑马回来,谁射的多谁赢,如何?”
“好!”
柳轻衣答应的爽快。
随即二人便各自骑马往不远处的树林中奔去。
但才刚进了树林,柳轻衣便翻身下马,牵着马往前走。
待到草地颇丰之处,便将马缰绳栓在树上。
她坐在一旁的草地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小憩。
马吃得香,她睡得更香。
远处,温思羽盯着二人进了树林后,却只见东侧树林中频频射出箭支,惊得四周鸟儿纷飞。
可西侧的树林中却静悄悄的,并无一支箭射出树林。
奇怪,难道她不打算赢了?
眼看时辰已然过去两炷香,温思羽站在小丘上看见东侧已有两只大雁被射中,而西侧依旧不曾有丝毫的动静,更觉得怪异。
彼时,柳轻衣才慢慢睁开眼,打着哈欠站起身,拍了拍一旁的烈马。
“怎么样,这边的草新鲜吧?”
马缰绳解开,柳轻衣望向四周,牵着马往林中深处走去。
直到找到一颗较为粗壮的树,才蹲下,将藏在身上的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掏出来。
挖个坑,将铜镜放进去,又从怀中掏出写着人名的字条放在底下,埋起来。
甚至还用草遮掩住,生怕旁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