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婆子也都跟了过去,气冲冲的离开了。
柳轻衣又冲着那些人背影喊:“阿娘想要什么,直说啊,日后可莫要派人来偷了!”
一句话险些要将吴雅荨气吐血。
但也没敢回头再多说一声。
生怕又让柳轻衣得逞。
入夜,吴雅荨便将此事添油加醋的在林相面前说了一番。
又强行挤出两滴泪。
哭的好生委屈。
“这丫头当真是没规矩,妾身只是想好好教训教训她,怎的她连我也不放在眼里。可想而知,瑶儿这两日在她那受了多少委屈。”
“老爷,此事你可不能不管啊。”
说着便趴在林相的胸膛上,低声抽泣。
林相却是一脸的不耐烦。
“如今正是千钧一发之际,当今圣上赏她一个郡主之位,便是想要她这些时日好生玩玩,你何必去招惹她?连我都不敢去惹她,你怎的还没眼力见往上凑?”
抬手一推,林相着中衣从床榻上起身。
去倒了杯茶水。
“圣上尚且如此哄着她,你还偏要去惹她,到底是她没规矩,还是你实在太蠢?”
吴雅荨嫁给林相这些年,还是头一次被骂蠢。
可细想似是也有道理。
都是将死之人了,她又何必要去招惹那贱人呢!
见林相生气,吴雅荨忙从榻上起身,去他身后帮他捏着肩。
“妾身也是知晓三个孩子被罚,实在心疼,这才一时冲动去找她了。老爷也真是的,这肃儿和原儿都被打的皮开肉绽,你也不心疼?”
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又怎会不心疼?
可林相却更生气。
“肃儿和原儿,也是一双蠢货。”
正帮他揉捏着肩的双手忽地停住。
林相又道:“那些金银珠宝,等她死了,自是相府的。肃儿和原儿竟还去偷,非要将柳轻衣惹急了才痛快?”
有道理!
那么多绫罗绸缎何金银珠宝,柳轻衣不可能在短短数日内用完。
迟早都是相府的!
又何必去要、去拿?
吴雅荨恍然大悟,放在他肩上的手又接着帮他揉按。
“还是老爷聪慧,往后肃儿和原儿还需得跟老爷好生学学。”
言毕又忽地弯腰,凑到他耳边低声问:“何时将柳轻衣送去那里面?”
“那里面”究竟是何处,二人心知肚明。
林相蹙眉。
“时机未到,此事需得听国师的。往后你也少打听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