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宫,上马车。
才刚坐稳林相就黑着一张脸。
“回府以后,好生学学规矩,免得日后入宫又像今日这般失了规矩!还有,日后切记不可直视当今圣上!”
一想到柳轻衣直视皇上时的一幕,林相至今都觉心头发颤。
当真是吓得他一身冷汗都出来了!
柳轻衣不接话,只是看着自己座位的对面。
“为父在与你说话,你可曾听见?”
“听见了。”
柳轻衣余光一扫,没多看一眼,又接着看对面。
片刻后,她忽的问:“皇上都封我做郡主了,也说日后要我开开心心的,怎么爹爹还想着让我学规矩?我到底是要听当今皇上的,还是要听爹爹的?”
这话问的林相一噎。
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也大不过皇上。
自是要听皇上的。
接不上话,索性不开口。
柳轻衣又说:“我可不想学那些规矩,要是想让我学,就有劳当今圣上派人前来教我吧。”
“你…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林相哼了声,一脸嫌弃。
“人之将死,还扶起来干什么?”
柳轻衣轻飘飘的一句话,听的林相脸色忽地苍白。
她怎么会知道?
震惊之余,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柳轻衣也更笃定,今日入宫一事,又看了她的命格,看来是想取她性命。
还真被她猜出来了!
就是不知她这性命有何值得这些人如此大费周章之处……
皇上封柳轻衣做郡主一事,不出一个时辰便传到了相府。
赏赐给她的那些金银珠宝,尽数送去。
又赏了些绫罗绸缎,也一并被送去了相府。
吴雅荨看着那些宝贝,眼都亮了。
站在一旁的林芳瑶更是恨的直咬牙。
贱人!
怎么还被封为郡主了!
眼看着那些赏赐都要被送去柳轻衣的院子,林芳瑶更是眼热。
拉着吴雅荨的衣袖晃了晃。
“阿娘,这般好的料子,给她一个村野之地前来的乡下人用,实在是可惜。合该拿来孝敬阿娘才是。”
这话当真是说到吴雅荨的心坎上了。
就是!
乡下人怎配用这些好料子?
就该给她和瑶儿用才是。
但到底是皇上派人送来的东西,二人不好明目张胆的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