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被打得是最严重的,可他仍旧一声不吭。
不是因为他不疼,而是因为他已经丧失了对这一切的感知。
他觉得没有意思!
反正迟早都是要死的,如今挨两下打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他们本来就已经做了十恶不赦的事,当初也清楚,一旦这件事被人发现,他们必定是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所以如今经历的这些,也不过是他们必须要承受的。
再说了,他们的术法都已经被剥夺了。
辛辛苦苦修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修成的术法,全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毁掉了!
他们和废人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普通人从未有修行过术法,自然也就没什么感觉,可是对于一个术士而言,突然不让他们再使用自己的术法,那简直和杀了他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在大师兄看来,如今的他们其实早就是一具具行尸走肉了而已。
所以不必喊疼,迎接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即可……
可就在他低着头,准备被斩首示众时,突然察觉到一抹幽冷的目光。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顿时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柳轻衣几人。
而他,更是和柳轻衣对上了目光。
当看到柳轻衣的那一刹那,大师兄不由得瞳孔紧缩,眼眸中终于迸发出一抹强烈的恨意,恨不得将柳轻衣扒皮抽筋!
可当他张开嘴,刚想和柳轻衣说些什么时,柳轻衣却手腕翻转,一缕金光朝着他的喉咙冲了过去。
于是下一刻,当大师兄再想开口说话时,却一个字都吐露不出来。
所有的嗓音全部都压在了嗓子里,尝试了好几次,他都说不出一句话。
这一刻,她明白这肯定是柳轻衣的手法。
瞪大的眼眸中怒火滔天,恨不得将柳轻衣给撕成碎片……
可此时,无论他再怎么激动,柳轻衣也只是神情平静地目视前方,半点多余的举动都没有……
“奇怪,他刚才不是想说话吗?怎么突然之间说不出来了,难道是轻衣你做的?”
眉头微皱,脸上带着一抹不解,华书言此刻似乎是恢复了一些思绪,对柳轻衣不解询问道。
柳轻衣闻言,点了点头。
“还是不让他开口说话了,以防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万一再提及关于术法的事情,那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前功尽弃了。”
华书言和温思羽闻言,也觉得他说得在理,于是微微点头,便继续看着两辆囚车向前行驶。
等到达刑场时,大师兄和几个邪修早就已经被砸得奄奄一息,马上就快要不行了。
百姓们都还在振臂高呼,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了他们!
可见几人究竟有多么遭民愤。
将他们安置好后,除了大师兄以外,其他几个邪修都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嘴里大喊着饶命,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没有人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毕竟如果不是柳轻衣,他们找到了这群孩子的话,这群邪修当真会给这些孩子们第二次机会吗?
答案是否定的。
那他们又凭什么要求别人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