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清楚,眼前的徐枝兰对柳轻衣极为忠心。
所以就算是对柳轻衣心怀不满,也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表露出来。
双手攥紧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已经和郡主说了,郡主答应奴婢,如果奴婢的母亲需要医治的话,她可以去找一位太医来,奴婢实在是受宠若惊!”
徐管家闻言,微微皱起眉头,眼中带着一抹怀疑。
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你既知道郡主对你们的好,那就应该铭记于心,以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做好分内之事,不要让她失望或是有后顾之忧。”
“行了,应该是你换班的时候了吧,赶紧去吧。”
说完,徐管家对着她摆了摆手。
阿芳也点头,立刻抬脚离开了。
可不过刚离开,阿芳脸上的表情就开始寸寸龟裂,直至彻底碎掉……
她凭什么要忠心于柳轻衣,凭什么不要让她失望或是有后顾之忧?
柳轻衣究竟凭什么!
作为她的下人,柳轻衣难道没有义务帮她忙?
明明她只需要伸出那么一点点的援助之手,就能帮自己渡过难关,可是她还是推三阻四,说什么都不愿意!
阿芳实在想不通,自己跟着一个这么抠门又狠心的主子,究竟有什么意思?
只可惜,这一切她都明白得太迟了……
没办法,所以她必须得为自己谋求一条新的生路。
而这条新的生路,她已经大概想好了。
今天晚上,她就会主动出击!
……
徐管家和阿芳分开之后,并没有去往别的地方,而是一路来到了柳轻衣的院子,见到了柳轻衣。
等柳轻衣把门打开后,她微微福身。
更是没有任何犹豫,开门见山便开了口。
“郡主,奴婢觉得阿芳好像有些不太对劲,郡主这段日子要小心点,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柳轻衣闻言挑眉,没想到徐枝兰也能看得出来。
于是,好奇询问道:“你觉得她哪里不对劲?你先说给我听听。”
“行踪诡秘,情绪高低起伏不定,时常愤怒,时而惶恐,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家中母亲生病,倒像是由别的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