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衣眼波流转,带着一股狡黠。
谁能拒绝干票大的呢?
一想到她进镇国塔之前能将相府搅得天翻地覆,给林相一家子添不少糟心事,她就格外兴奋!
这样想想,除去归期未定,进镇国塔里走一趟好像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坏处。
温思羽自是不知她心中这么多想法。
但单看她面上变幻莫测的神情,就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轻鸢郡主,你……”温思羽顿了顿,重现换了个委婉的措辞:“你是不是在害怕?”
一个女子,不管从前表现得有多么坚韧,可骤然听闻要被送去镇国塔的具体时间,害怕也是在所难免的。
可他话音刚落,柳轻衣就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噗嗤!”
贵人还真是太小看她了啊!
“温公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她笑眯眯地问。
“此话怎讲?”温思羽更加发懵,不解她的意思。
“如若不是有什么误会,温公子又怎会觉得我是在害怕呢?”
柳轻衣的反问让温思羽愣住了。
好像也是。
他总觉得她大大咧咧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柔软的内心,这才会觉得她是在害怕。
见他沉默不语,柳轻衣又主动往他眼前凑了凑,近距离观察着他的俊脸。
嗯……棱角分明,还透着丝丝温柔,一双眼眸也是含情脉脉的模样。
贵人当真皮相极好!
温思羽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先前的消失不见的燥热又再度升起。
他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看他这幅动作,柳轻衣撇了撇嘴,坐直了身子。
贵人未免也太害羞了,一点不经逗!
“我有个问题想问温公子。”她清了清嗓,作势一本正经地开口。
温思羽被她的模样唬住,也跟着一本正经起来:“轻鸢郡主请讲。”
“温公子为何觉得我是在害怕,而不是觉得我在替别人害怕呢?”
柳轻衣这句话说得跟绕口令似的,让温思羽一时没反应过来。
替别人害怕?
那又是个什么路数?
温思羽垂眸认认真真地想了半晌,终于品出了几分不对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