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人多了,反倒不妥。
吴雅荨瘪瘪嘴,应了声是。
不问就不问,反正那死丫头命不久矣!
到时候那些绫罗绸缎和金银珠宝,就都是相府的了……
深夜,一抹墨色身影游走于周府。
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周怀玉的闺房。
仰头看了眼屋顶,三步并作两步冲去,脚踩青砖,残影闪过,一跃而上房顶。
悄无声息,连树上的鸟都不曾被惊飞。
飘在空中的孙青琳惊讶的看着她,不禁感叹。
“世间竟还有这般厉害的女子。”
当真是厉害!
柳轻衣掀开一片瓦,将提早写好的信,用线绕了几圈,直接往下投去。
随着细线一圈圈松开,信也稳稳地的落在案几上。
瓦片盖上,又静悄悄的离开了。
翌日天亮,丫鬟前来敲门。
“小姐,该起了。”
屋内周怀玉羽睫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见天都亮了,双手撑着坐起身。
有气无力的冲门口应了声:“进来吧。”
言毕撩开罗帐,穿上鞋子站起身。
见丫鬟推门而入,她又道:“将我那身荔枝红的云锦牡丹裙找出来。”
“是。”
打来的水放下,丫鬟忙去找衣裳。
从案几前路过,她顺口提了嘴:“小姐昨日收到信了?”
“信?”
周怀玉显然还不曾反应过来。
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见案几上的信时也不禁一怔。
可她昨日分明不曾收到过信,这又是从哪来的?
“将那信拿来。”
丫鬟拿着衣裙,顺手将信也一并带去。
绕到屏风后面伺候周怀玉更衣。
周怀玉将手里的信打开,在看到信上所写时,刹那间脸色惨白。
手一抖,当即将信扔到了地上!
倒像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
整个人都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