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被她的话问出,愣了愣神。
在他的原计划中,并没有温公子入塔这一条。
让温公子入塔是陛下的决议,他干涉不了,也不想干涉。
多一个温公子对大局压根没有影响,至于仪式方面更是不用讲究。
国师不知柳轻衣是个女术士,所以说起谎话来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忠国公当然与郡主的仪式一样。”
柳轻衣在心底暗暗唾骂:骗子!
彻头彻尾的骗子!
说什么仪式,她看他就是闲得慌故意拖延时间!
对这种骗子她向来喜欢探一探他的老底,所以柳轻衣美眸流转,故意赞同他的说法。
“国师说得有理,进入镇国塔前是该有个仪式。”
“我看宫中贵人很多,在旁的地方沐浴更衣不太好,不若国师借我地方一用,好让我沐浴更衣?”
借他的地方沐浴更衣?
一瞬间,国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错觉。
让她去自己的地盘上沐浴更衣,这未免也太……
可皇帝的目光已然向他投来。
“国师,轻鸢郡主的提议可是有什么异议?若是没有的话,就尽快照办吧。”
国师百般不情愿,咬了咬牙。
“臣这就下去准备。”
在路过柳轻衣的时候,他稍稍顿住了脚步,对她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一个轻鸢郡主!
给他等着!
等着就等着呗。
柳轻衣又悄悄算了一卦。
不出意外的,依旧是大凶之卦。
很显然,国师准备在沐浴更衣上对她下手。
但既来之则安之,她自有一百个法子应对!
国师一走,养心殿沉默了不少。
柳轻衣眨了眨眼,做出一副孝顺的模样:“陛下,我看爹爹疲惫得很,您向来体贴臣子,能不能看在我的颜面上,准爹爹回府歇一歇呢?”
林相质疑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