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羽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问道:“我何时说过,我不会武?”
他何时说过?
尽管柳轻衣飞速在脑海里翻找了一遍,但仍然无功而返。
他的确没有说过。
但她还是嘴快地提出质疑:“可温公子身娇体弱,看着也不像是会武之人啊!”
骑马射雁那些都算不得正儿八经的会武,就单看贵人这小身板,怎么都不像是会武嘛!
温思羽被她打量得浑身不自在,不得不咬牙切齿地解释:“我会武。”
他不仅会,还是武功很强那种!
这话落在柳轻衣耳中,却染上了一种别的意味。
她撇了撇嘴,在心底默默记下。
贵人也是男子,男子都是好面子的!
贵人说自己会武,一定是为了替自己找回场子!
更加坚定这个想法后,她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温公子会武!咱不钻狗洞,咱直接翻墙!”
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一会她的好爹爹就要回来了,好戏就要开场了。
言毕她急不可耐地拽住温思羽的衣袖,一路往相府跑去。
说是不钻狗洞,但考虑到温思羽的实力,她又贴心地找了个最矮的墙角,翻墙进去。
一进相府,她直奔自己的院子而去。
她大大咧咧地将温思羽拽进自己的闺房,还顺手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温公子,你先好生歇会,我去去就回。”
坐在女子的闺房,温思羽到底有点不自在,正想开口。
结果下一秒,她就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
柳轻衣是着急为他找身合适的衣裳!
穿着相府家丁的衣裳,才能不被人察觉,留下来看够好戏嘛。
只是等她真的寻起来的时候,才猛然想起一件万分尴尬的事情。
林相为了出府找隋云,带走了府上所有的家丁。
偌大的相府,此刻一个男的都没有!
要是再突然变出来一个家丁,那贵人的身份不就暴露了?
柳轻衣脑门一热,拐道去了丫鬟房,顺手牵羊地偷出来一套丫鬟服和几样上妆之物。
温思羽在她的闺房里左等右等,当目光里终于瞧见她时,终于有种如释重负的欣喜感。
“轻鸢郡主,你总算回来了!”
只是话音才落,他的笑容就立马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