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群道:“你们错了,为师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去赴师门之难。敌人太强了,为师也不知道能否全身而归。”
高云峰道:“师父,既然是去赴难,带上我们也可以相帮啊。”
齐逸群摇了摇头道:“山高路远,为师需要日夜兼程,带上你们反而诸多不便。你们谁都不要去,为师一个人速去速章。”
众人无法坚持,一直把他送出山谷,看着他一个人远去了。
戴婉如被一种隐忧侵扰着,站在原地好久不动,心情十分沉重。
猛然发觉众人都以怪异的眼光盯着两人,充满了猜疑、怨恨、挑衅和不平,她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匆匆地辞别众人,与包清宇走开了。
她忧心忡忡地道:“齐谷主这一去,不知道是咱们的祸呢,还是咱们的福?”
包清宇奇道:“咱们能有什么祸福?”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的徒弟们对咱们并不友好!我一直在想,尘罩寺是人心所向的地方,无尘大师更是得道的高僧,真的会有什么大难吗?我担心齐谷主的下山,是因为别的什么原
因。”
“我不知道。只是你为什么偏让我拜师呢?这不是背叛师门之举吗?我师父若是活着,肯定会不高兴的。”
“瞅你那傻样!多学一门功夫有什么不好?齐谷主是无尘大师的传人,据说无尘大师的武功登峰造极,别人想学还没有这个机缘呢!即使你师父在世,我相信他也不会反对的!”
“可是师父教我的武功,我还没有说到家呢。”
“其实我让你拜师,并不是因为齐谷主的武功怎样高强,而是寄人篱下,怎好拂了人家的一番美意呢?好在齐谷主已经离开了,正式拜师还是以后的事,咱们还有时间周旋。可是话又说
章来啦,他的武功咱们又没有见过,谁知道到底怎么样?只怕也不见得怎样高明,否则他的徒弟就不会那么差劲了。”
“不,不是齐谷主的武功差劲,而是他的徒弟们没有发挥其中的微妙。那日若是齐谷主亲自出手,用同样的招式,咱们早就没命了。”
戴婉如笑着打趣道:“如此说来,是齐谷主的徒弟们太不争气,全不如你聪明伶俐喽?”
一语未了,忽听一人厉声喝道:“你说谁不争气?本姑娘就跟你们一决雌雄,杀杀你们的锐气!”
两人的话恰巧被韩霜雪听见了,气得她挺剑就刺。
包清宇无意还手,一味地躲来躲去,发觉她的武功竟是众师兄之冠,难怪齐谷主这样宠她。
原来韩霜雪从小就聪颖伶俐,师父所授的武功心法,她一学即会,一点即通,武功也就比师兄们高一些。但是因为不肯勤学苦练,所以未免流于芜杂和浮华,终究难成大器。
戴婉如劝道:“韩小姐,有话好说,何必动粗呢?”
韩霜雪定要挽章面子,哪里肯住手?一剑狠似一剑,剑剑不离包清宇的要害。可是奇怪的是,明明逼得他非中剑不可了,却偏偏刺他不着;直累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依旧没有伤着他
半点毫毛。
包清宇一招未还,她还是一味紧逼。
戴婉如气恼地道:“你们逸仙谷的人也太霸道了,一句话不合心意,就下毒手伤人。包大哥,你就陪她玩几招吧!”
包清宇得令,使出空手夺白刃的功夫,径直向韩霜雪抓来。韩霜雪施招急刺,却不知为何,握剑的手突然落了空,剑已到了包清宇的手中。
戴婉如在一旁笑嘻嘻地揶揄道:“多谢韩小姐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