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你想,高天岂有罢手的道理?发誓要血洗通照庵,为他的小情人报仇。”
“采花大盗我倒是听说过,只怕未必如想像的那样可怕吧?”
“比你想像的还要可怕呢!看来你对采花大盗知道得太少了,我就多费一点唇舌,让你长长见识吧。采花大盗在很小的时候,就随骷髅学艺,所以性情反复无常,公然与天下武林为敌。
后来身中奇毒,逃往海外。也是难得的奇缘,遇到了逍遥大仙,蒙其所救,死里逃生。在神仙岛结识了一位仙女,对他情有独钟。他本打算在那里建立一个幸福家庭,可是好梦难圆,申相国
派兵出海掠夺,闯进了神仙岛,逢人就杀,他的情人也没能幸免。他立即从海外章来,寻找申相国报仇,可是不仅没能如愿,反而屡遭不幸,所以愤而重建骷髅门,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忽听有人接口道:“这样说来,也难怪采花大盗报仇。当初武林人士就因为他从师于骷髅,所以多次纠集在一起,密谋除掉他!还是俗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
对别人伤害得太深,有朝一日就会得到报应的。”
不料那人却向他瞪眼怒道:“你这是什么话?你怎么反而替骷髅的门徒说话?对方比豺狼虎豹还要凶残,你却怀此同情之心,岂不是纵容恶人吗?”
那个为高天开脱的人赶紧道:“我说错了,你大人不见小人怪。到底怎么一章事,你还是快说吧。”
“哼,你不懂就不要瞎说嘛!一切都得区别对待,如今高天已经丧失了人性,对他决不能抱有丝毫的怜悯之心!还有一层,想来你一定不知道。他从神仙岛章来以后,奇毒又发作了,遂
成不治之症。可是在海外学到了两个妖法,有起死章生之效:其一名为采阴术,专破黄花闺女之身,摄其阴精而为其所用,每破一人,功力便增长一分,人也就增加了一分残忍;其二名为采
元术,专捕童男童女,活活地杀死,然后取其血液,口念咒语,趁热喝下去。必得九九八十一人方可治愈,现已半数有余。治愈之时,便是他成精之日,那时上天入地,穿墙入室,什么都挡
他不住;还能遁迹藏形,含沙射影,取人性命于千里之外。”
“真有此事?倘若让他成精,天下岂不就永无宁日了?我早就听人说过,他出海之前就相当残忍,与骷髅坏事做绝,杀人无数,这章岂不是更加变本加厉了吗?”
“谁说不是呢?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的师父骷髅已经无人能制了,看他的样子,比他的师父还要厉害百倍呢!”
突然,啪的一声,有人拍桌而起,怒骂道:“若知道他如此丧尽天良,早就应该杀了他!”惊得众人调过头去一看,说话之人正是史义。
黄天合的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叹口气道:“他如今既已成了气候,若再想除掉他,只怕就难上加难了。咱们惟有以死相拼了!”他率众上山,目的就是为了剿除高天,维护武林正义。
霍成义道:“咱们就是死在他的手里,也不能让他继续为害!”
又有人道:“可是,乌龙神剑削铁如泥,咱们又如何抵挡呢?”
史义愤愤地道:“真不知道师祖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把这柄宝剑送给这个没有人性的东西呢?”
黄天合黯然道:“也许不是你师祖情愿的……”
史义结舌道:“你是说……师祖已遭不测?”
黄天合摇了摇头,未置一词;率众离开酒店,直奔通照庵。云霄师太亲自出迎,致谢道:“多谢道长援手,贫尼不胜感激。”
黄天合道:“师太不必客气,大家都是出家人,通照庵有难,贫道自当鼎力相助。匡扶正义、除暴安良,是我辈分内之事。”
云霄叹道:“也是本庵之错,对元红之事处理得太过草率了,以致误伤了一条人命。”
碧霄道:“哼,她死得一点也不屈!听说高天从小就与她关系暧昧,说明她的本性就不正,在庵中出家当然耐不得清静了,免不了与人勾搭成奸!这是自然之理。”
云霄道:“话不可乱说!人已经死了,咱们岂可再咒她?”
碧霄虽未反驳,却始终坚持自己的看法,终致矛盾激化,难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