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给她讲起了中土的礼义,什么“三纲五常”啦,什么“三从四德”啦,等等繁文缛节。
百思特愤愤不平地道:“哼!你们把女人当成什么了?这么苛刻、这么恶毒!哪里还有做人的尊严?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只能做男人的附属品,连爱的权力和自由都没有,这算什么
!难道这是公平的吗?”
高天纠正道:“不,女人不仅没有爱的权力和自由,而且也没有被爱的权力和自由。如果她们受了凌辱,失了贞,也是她们自己的错,这一生从此就断送了。”
肖颖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一个花季少女竟然不被愚昧的父亲所容,最终惨死于施虐者之手,成了这种礼义的牺牲品!只要是稍有良知的人,就都会对此感到痛心疾首!
百思特当然不会相信世上竟会有这种事,睁大眼睛道:“怎么会是这样?这到底是为什么?”
高天道:“这个道理就跟酒一样:酒能使人醉生梦死,使人丧失理智。如果没有酒,天下岂不就太平无事了?女人使男人做出不应该做的事,女人当然就是万恶之源了!”
“这是什么逻辑!难道你也这样认为吗?”
“不,我从来就不这样认为。酒不醉人人自醉,罪在人而不在酒。沉迷于女色是男人的过错,为什么反来责怪女人?”
高天本来只是就事论事地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可是竟然在不远的将来应验了,恰恰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既因为女人,也因为酒,给他留下了终生的遗憾!
百思特称赞道:“你真是女人的知己!那么,你了解女人吗?”
高天一愣,一时不知道如何章答才好;心想:了解女人?只怕世上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真正了解她们,因为女人本身就是一个谜,一个永远也猜不透的谜。谁也弄不明白她们想的是什么,
因何而喜,因何而忧。
百思特道:“我猜你也不了解,那我就告诉你吧。女人的确是很怪的,她们用情专一,既崇高又自私,既狭隘又伟大,爱是她们生命的全部。她们会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一个值得自己信
赖的人,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关心,与他共度一生。”
高天不知道她说的女人是特指呢还是泛指。
她充满**地继续道:“她们以得到男人的爱为荣,特别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而一旦选中了爱的目标,就会永远也不章头,什么都阻挡不了她们。高天,你就是我全部的爱,你说我会怎
么做呢?”
这样尖锐的问题又叫高天如何章答呢?
百思特热情如火,一下子抱住了他,投入到他的怀抱,逼视着他的双眼道:“我的生活里不能没有你!你为什么不吻我呢?难道我不值得你爱吗?”
高天带着强烈的欲望道:“你、你不要这样。我要完蛋了,我会做傻事的。”
百思特喁喁低语道:“你做好了,又没人阻止你!现在就我们两人,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高天怎么会听不出她话中的暗示?精神防线彻底地崩溃了;慌乱地挣扎道:“不不,千万不要……”
百思特执著地道:“你不用慌。我知道,你是在竭力地控制自己,这说明你对我的爱很深……”
高天被逼得直往后退,突然“咕咚”一声,仰面栽进了水里。两人被水一激,感情都降了温。
百思特从水里爬起来,嗔道:“你看,咱们又变成落汤鸡了。”
高天道:“这样有什么不好?可以让咱们冷静下来嘛。”
百思特一下子明白了落水的原因,娇羞地道:“好啊,原来你是故意的。你坏透了,看我饶不饶你!”踏水追打着他。
高天惟有告饶而已。心里却极其矛盾,既懊恼又后悔,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面对这个海外仙女,就是不敢放开手脚!
哼,以后若再有机会我决不会放过,管他什么好人和坏人呢,我就是要做坏人,谁又能把我怎么样?
第二天,两人按时来到沙滩上,**舟在海上,抓紧时间训练。其中有说不尽的风情月意,说不尽的温柔体贴,滋润着两人的心田。
高天又开始动心眼了,双眼不时放出**邪的光,紧紧地盯着百思特,仿佛要透过她的衣服,看穿她的**的身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