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老儿偏安一隅,只知花天酒地,纸醉金迷,对外面的烽烟一向充耳不闻。待到反贼兵临城下,才从繁华旧梦中惊醒过来。急召群臣,哆哆嗦嗦地道:“这是为什么?朕一向待孙本正
不薄,他为什么还要背叛朕呢?”
陶忠瞅了一眼申天义,出班奏道:“皇上,反贼之所以能够迅速地逼近京城,就是因为树起了一面义旗,清除国贼!这面义旗一举,所到之处云集响应。起兵以来,连战连捷,无人能挡
。”
皇上惊道:“国贼?谁是国贼?朕怎么不知道?”
陶忠便拿出征讨檄文读道:“申天义位居相国之显位,本应心系社稷,脱民于苦海。却结党营私,权高盖主;蒙蔽圣听,蠹国害民;私设刑狱,陷害忠良。有其父必有其女,申娘娘以色
惑主,父女俩狼狈为奸……”
皇上打断他的话道:“什么什么?国丈竟然是国贼?”
申天义急忙出班跪倒,匍匐而前,叩头奏道:“请皇上为老臣做主!老臣父女孝忠皇上,永无二心!可是朝中大臣却居心不良,捏造事实,妄图除掉老臣而后快。请皇上明辨是非,还老
臣一个清白1
皇上惶惑地道:“国丈乃国之栋梁,社稷之重臣,对朕赤胆忠心,朕甚荷其情,怎么会是国贼呢?”
申天义道:“皇上圣明!正因为老臣竭忠尽智,所以才未免得罪了一些朝中显贵,以致受到了这样的排挤,欲置老臣于死地而后快。老臣甘愿挂帅出征,粉碎他们的阴谋,为吾皇分忧!
”
皇上赞道:“如此甚好!朕明日就亲自为申爱卿送行,惟愿申爱卿宝刀不老,出师大捷!”
陶忠抑郁章府,在书房里踱来踱去,好不烦恼。
忽见陶雅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开口就问道:“父王,听说高天投靠了反贼孙本正,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有什么可怀疑的?”
“我想一定是搞错了。我了解高天,以他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替反贼效命的!”
“他一直为反贼打头阵,怎么会搞错?”
“那我就随父王出城迎敌,亲自取他的首级!”
陶王爷摇了摇头道:“哎,父王也是报国无门哪。可叹皇上至今仍然执迷不悟,竟然派遣申相国出城迎战反贼!只怕父王随皇上打下的江山,就要毁在申氏父女的手中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见一个少女大踏步而来,一跨进门槛就大声道:“我看皇上一定是老糊涂了,爹爹这样的大英雄他不用,反而让申相国那个老混蛋当元帅!爹爹,咱们去找皇上评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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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忠喝道:“住口!不许你胡说!皇上岂是你妄加评论的?”
这个少女吓得立即闭上了嘴,心里却很不服气,小嘴噘得老高;不是别人,正是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