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太后一脸愤恨的看向远方。
下意识的说起了当年的事。
“当初你皇祖母生产的时候,贵妃买通了嬷嬷偷偷的将二皇子抱走,几年之后贵妃的事情败露,于是你皇祖母就私下里寻找你的皇叔。”
说到这里,太后下意识的揉了揉眉心,显然不愿意提及那段不堪的往事。
楚旭尧和谢婉宁相互看了一眼,瞬间彼此间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可他们心照不宣的没有开口,静静的听着太后将当年的事说完。
“那年你父皇十六岁,原本他自小就被立为太子,就等着你皇祖父传位于他,就这个时候你皇祖母将南宫鹏找了回来由于对他的亏欠,你父皇主动将太子之位让给了他。”
说到这里,太后轻轻的将谢婉宁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接着又道:“南宫鹏自小便长在乡野打架斗殴,无恶不作,根本就不是当太子的料,更不要说是继承大统了。于是你皇祖父说什么都不肯将他的身份公布于众。”
“所以南宫鹏就先给先皇下毒偷偷的将他囚禁了地牢,此后便等着先皇的身份招摇过市,直到您同先皇大婚,您揭穿了他的真面目,这才将先皇从地牢里救了出来。”
楚旭尧眼看着太后迟迟半晌不肯开口,这才想起追风才查出来的消息,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应到楚旭尧这么说太后下意识的点点头。
“他们两个本就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自然长的也差不多,若非哀家和先皇自小相识,又一起长大,根本也分辨不出来。”
是啊!
当年岂不是差点被他瞒天过海,若非是那件事,怕她也分辨不出来。
想到这里,太后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当年那段时间简直就是噩梦般,好在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哀家将先皇从地牢里救出来之后,揭穿了他的身份,先皇念及手足之情私下放他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看到太后气恼的甩了甩袖子,怒道:“哪知他不禁不感激,还执迷不悟,趁哀家在齐恩寺祈福之际,团团将哀家堵在了那里,他要求先皇自裁,否则不会放哀家离开。”
不得不说,太后对南宫鹏是恨之入骨。
这些年,她经的波折全都拜南宫鹏所赐,可又因为先帝对他的宽恕,她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了他。
哪成想他竟如此执迷不悟。
听到太后说到这里,南宫辰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当年齐恩寺的事情。
他也知道那时他已八岁,可是后来父皇却对外宣称是流寇所为,草草就结了案。
他哪里知道当初的事也是南宫鹏所为。
一想到自己带回来的人,南宫臣的眸子瞬间黑了下来。
现在不用想也知道了那人的身份,只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沉思片刻,对着太后道:“母后南宫鹏可是他。”
南宫辰的话音刚落,便一招手让追风将南宫鹏押了过来。
追风将南宫鹏押进大殿的同时,太后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你你你怎么还不死。”
南宫辰眼见太后这个反应,瞬间便知道了他的身份。
“好嫂子,我的大业还未完成,我怎么能轻易死去?明明我也是皇子,为什么父皇要将皇位传给他?我自小经的磨难,难道还不多吗?”
想起当年的事情,南宫鹏愤恨的吼了出来。
那段时间他明显的感觉到了鲜黄和之前的差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