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谢婉宁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太后的脸色瞬间就黑了起来。
“既然你知道晚宁就是哀家的女儿,也是当朝的公主,你为何这些年如此磋磨她?”
太后一想到谢婉宁在谢家过的生不如死的日子,立刻恼羞成怒,当下也顾不得幕后之人。
苏玉环明显的感觉到了太后的怒气,只见她不怕死的跪在地上,依旧振振有词的说道:“那人不但逼迫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让草民当做公主,还带走了草民的女儿,若是草民不按照他说的做的话,他一定会亲手了结了草民女儿的性命。”
苏玉环一想到当年的事情,直到现在,她都觉得背后发凉。
还有那一种无力感瞬间袭满了全身。
只见她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哭着,口中还不断的絮叨着说道:“草民的女儿不过才出生一月有余,她还那么小,草民甚至来不及多多的疼爱她,就这样被迫分离。
草民不甘心,凭什么自己的女儿丢了,还硬要替别人养孩子。”
说到这里,苏玉环猛地抬头直勾勾的看向太后,只见她胡乱的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又接着说道:“若不是草民一时心软,将她从齐恩寺带出来,那人也不会盯上草民,总之导致女儿和草民分离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说到这里,苏玉环毫不犹豫的指向了谢婉宁。
若说有错的话,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谢婉宁。
当初若不是太后苦苦哀求她将刚满月的谢婉宁从齐恩寺山上带下来,她也不会被人盯上。
想到这些,苏玉环悔不当初,倘若时间能重来的话,她一定不会帮忙。
她是这么想的,也顺势说了出来。
“早知会因为那件事,我和女儿会骨肉分离,这十六年我一定会不管你们的死活。”
听到苏玉环这如此直白的指责,太后的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当年的事情瞬间浮现了出来。
当初就是她苦苦哀求苏玉环,苏玉环对她动了恻隐之心,这才小心的将孩子放进了鞋带的包袱中,趁机从齐恩寺偷偷溜了出来。
瞬间就觉得苏玉环和她女儿分离这么多年也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只见她一脸歉意的看向苏玉环。
她下意识地说道:“哀家念你这十六年也承受着母女分离之苦,扰乱皇室的罪名,便不与你追究。”
说到这里,太后的眸光瞬间凛冽了起来,只见她轻轻地松开了谢婉宁的手,大步走向苏玉环怒不可遏地对她道:“可是这么多年来,你知道婉宁的身份,却处处刁难她,丝毫不给她一点温情,这笔账哀家会一点一点的和你慢慢清算。”
听到太后这么说,苏玉环嗖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自己的孩子都不认识,你却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难道你这个做母亲的就不失职吗?倘若我的女儿站在我面前,我定会第一眼就将她认出来,绝对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苏玉环一脸鄙夷地看向太后,这些年要怪就怪她自己太傻,自己的女儿都分不清楚。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如此对太后娘娘不敬?”
在这个时候,南宫辰和楚旭尧从外面走了进来,南宫辰听到苏玉环这么说瞬间恼羞成怒。
“辰儿她说的不错,哀家真的是愚蠢至极,自己养了十六年,竟没有发现她不是哀家的孩子,你说说哀家这个母亲做的是如何的失败?”
不得不说,苏玉环的话简直就像一把刀,直接戳向了太后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