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她毕竟是要嫁入淮南王府的,身份都又是世子妃。
若是这个时候难免会落人话柄说谢婉宁,她嫌贫爱富,高攀上了淮南王府,便将谢家踩在了脚下。
她不要将这个把饼送在别人手中。
既然谢老夫人要同她断亲,她绝对不会不同意。
可必须在祖老面前和有谢家亲自承认主动退亲的断亲书,他才肯愿意。
谢婉宁虽然好奇谢老夫人为什么这个时候同她断亲,可是无非是为了谢家的利益。
自然若是谢老夫人真的下定决心要同她断亲的话,那么她相信不久,谢老夫人便会让人将她叫过去。
也就是说,现在她无需做什么,只要等便能得到一纸断亲书。
看来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想到这里,谢婉宁的嘴角下意识的上扬。
就在这个时候,看到玉蝉姑姑从外面匆匆赶了过来。
谢婉宁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昨日玉蝉姑姑何时回来的她竟不知道。
谢婉宁一眨不眨地看着来到她跟前主动向她请安的玉婵随即笑着道:“姑姑昨日何时回来的婉宁竟然不知。”
听到谢婉宁这么说,玉婵的头低的更低了,她忙出声解释道:“奴婢昨日从太后宫里回来后就已经很晚了,眼瞧着小姐已经睡下,便没有打扰,还望小姐责罚。”
“哪里姑姑这话是何意?婉宁这里日后还要仰仗姑姑,还望姑姑莫要见怪。”
说着谢婉宁忙示意紫画将玉婵扶了起来。
起身后,玉婵忙将额头上的汗珠擦干净,下意识的出声解释道:“奴婢并非有意偷懒,奴婢进宫是因为要向小姐讨个说法,奴婢不忍小姐受委屈。”
说到此,玉婵又再次跪了下来,那模样当真是不忍心谢婉宁受委屈。
听到玉婵这么说谢婉宁的眉头不由得紧锁,她没有想到玉婵当真这么为她着想?
她疑惑的目光落在了玉婵身上。
只见此时玉蝉脊背挺直,丝毫不畏惧的看向谢婉宁。
玉婵这么说也并无道理。
她之所以着急进宫也是为了弄清楚为什么谢婉宁如此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原因。
不过说真的她也是真心为谢婉宁着想的。
这才不管不顾的,直接回了皇宫,想要从太后那里一探究竟。
“劳烦嬷嬷费心了。”
谢婉宁笑着应了下来,刚刚在玉婵的眼眸中看到了无比的真诚,心里猛的一暖,说话的语气也好了不少。
无论怎么说,这段时间玉婵姑姑对她是照料有加。
她万万不该将对太后的怨气全撒在她身上。
想到这里,谢婉宁歉意的向玉婵俯了俯身:“昨日之事怪婉宁不好,您莫要和婉宁一般见识。”
玉婵听得谢婉宁这么说,激动的泪水就要流出来。
“小姐,您这么说可是要折煞奴婢了。”
玉婵没料到谢婉宁会如此客气,激动的泪水瞬间流了下来。
芳若眼见如此快速走上前,对着谢婉宁道:“小姐,玉婵姑姑,咱们莫要站在这里,有事进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