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同意你们暗度陈仓便是偷,你们若真心为到正儿着想,就将这事烂在肚子里,莫要再提,否则不念旧情,大不了鱼死网破。”
苏玉环毫不退让的看向谢承启。
谢承启自然明白苏玉环话中意思,他十分气恼的看向苏玉环。
“你、你、你简直不可救药。”
“玉环这件事是承启不对,也怪为娘的没有考虑周到,娘在这里向你赔不是了。”
说着谢老夫人忙从软榻上站起身来向苏玉环这边走了过来。
只见她抓过苏玉环的手轻轻的拍着。
一脸愧疚的看着她,那眸中满是歉意。
只见她轻轻试了试干涩的唇片,十分后悔自得的说道:“可是看在孩子都长大了这么些年,他们也没有打扰你半分。就给我一个面子,让她哪怕做个妾也是好的。”
说到此谢老夫人像是后悔当初这么做,如今这样求着苏玉环也是为了谢家以后着想。
苏玉环自是不吃谢老夫人这一套盲从她的手里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母亲都已经这么做了,逼着我让我认下他们,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苏玉环怎能不气,这么多年被他们蒙在鼓里,如今自己的丈夫不仅多了一个妾室,还有一双儿女。
让她该如何面对京中众夫人,岂不是要偷偷摸摸,不敢光明的走在那些夫人的面前。
生怕她们指着他说自己的丈夫养了外室,而她这个主母却一点都不知道。
这也是苏玉环极力反对的主要原因。
苏玉环怎么不明白谢承启说的那话的意思,可她就是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她也知道,婉容这是废了,日后谢家的兴衰,指不上她一点。
如今谢承启又被罢官。
正儿虽然有真才实学,可是皇帝十分不待见他。
紧紧只有谢婉宁嫁给了一个没有一点真才实学的纨绔。
虽然淮南王妃十分受太后的重视,可是淮南王妃总不能一直护着谢婉宁他们,淮南王府迟早有败落的一天。
如此一来,他们谢家更是没有任何前途,如果这个时候谢家能多出几个儿女,也是多了一些选择。
自然聪明如她,苏玉环这个道理是懂的。
可无论如何,她就是无法接受他们背着自己做这般苟且之事,这让她以后如何立足。
说什么苏玉环都不会同意,让胡若莲进门。
谢老夫人眼看苏玉环如此坚决,只见她无征兆的像苏玉环跪了下来。
“玉环呐,你也是做母亲的,算娘求你了,就让若莲她们母子进门吧,你放心她们跟着我住在竹苑,绝对不会打扰你们。”
说着,谢老夫人不由自主的哭了出来。
谢婉宁见状,忙一个箭步上前,也跟着谢老夫人跪在了苏玉环跟前。
“母亲,您就依了祖母所言吧,胡姑姑这些年在庄子上对我和祖母十分照顾,如今我不日便嫁入淮南王府,我一定会向淮南王妃多进言几句,让她帮衬着大哥早日得到省上的重用,这才是正经。”
谢婉宁深知谢正就是苏玉环的命脉,于是,毫不犹豫的在她面前做了保证。
“母亲,父亲的事在整个京都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你就同意他们进门吧。”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谢正急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