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也并不全怪你,当年先皇是滴血认过亲的,谁知道他们竟然在这里做了手脚,这才疑惑了先皇的判断力。”
一想到这些,淮南王妃就十分气愤。
他们这些人怎么敢这么大胆。
这也是淮南王妃最难受的地方,正因为他们的大胆为所欲为,害的太后她们母女分离这么多年。
更令她气愤的是这么些年婉宁一直受他们的欺负。
“都是我,我是他母亲,我应该能感受到的,她在我跟前受苦,我却不知道,你说我这是什么母亲?”
太后满是自责,更是知道谢婉宁在谢家呆的并不好,她却没有伸出援助之手。
“现在不是我们自责的时候,我们应该想的是如何让她们都归位。”
淮南王妃瞬间冷静了下来,这也是她来找太后禀明此事的目的。
听到淮南王妃这么说,太后点赞同的点点的。
“是,这个时候我不能糊涂。”
不愧是当朝太后,见过了太多的大风大浪,只是伤心片刻,从振定中走了出来。
“既然婉宁有她的打算,那我不能坏了她的计划,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欺负。”
一想到这些,太后气愤的将青丝茶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当真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这么多年从他这里捞了多少好处,竟然还这样对婉宁,他们怎么敢?”
太后想到谢婉宁的遭遇,就对谢家人是恨之入骨,恨不能现在就将他们招过来治罪。
“婉宁和尧儿的婚事不能拖了。”
淮南王妃自然之道太后的愤怒,可眼下他们两个的婚事最为当紧。
淮南王妃,这才说出她来这里的第二个目的。
“可你不是说婉宁想要跟尧儿退婚吗?若我们执意让他们两个在一起,这日后该如何是好?”
太后显然这个时候并不希望婉宁跟着楚旭尧在一起,毕竟她还是想以婉宁的意愿为主。
“婉宁想着退婚,是不想连累尧儿,可是你我都知道,当初是尧儿毁了婉宁的清白,尧儿不敢将这个事情告诉婉宁,当初尧儿做出那样的事情也是被药物所控制,这更加说明了他们两个是离不开的缘分。”
淮南王妃站在一侧,静静的观察着太后的脸色,小心着斟酌的用词。
淮南王府今日过来还是想着让太后帮着撮合谢婉宁和楚旭尧,既然是她儿子认定的媳妇,她这个做母亲的一定会想办法留住。
听到淮南王妃这么说,太后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眉宇间也形成了川字。
这件事情还真不好办,手心手背都是肉。
婉宁是手心,楚旭尧是手背。
她虽然心疼手心,可是楚旭尧这么多年一直帮着儿子打理天下,她是看在眼里。
有好多次,楚旭尧都是从刀尖上求生。
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楚旭尧着实为儿子挡了不少危险,她是十分感激。
可一想到这么多年没有在自己身边长大的谢婉宁又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她的心就揪揪的疼。
就在这个时候,淮南王妃接着说道:“尧儿也是你看着长大的自然不会亏待婉宁,再者楚家男儿多重情,我相信尧儿既然认定了婉宁,那么这一辈子只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