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吴婆子正是给她喂了假死药,害的阿奇以为自己害死了他,被人拖住大牢。
为了制造她真实的假象,吴婆子还动用了全村的人,给他办了一个葬礼,只是那棺材里面并没有她的尸首。
吴婆子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从滦县偷了出来,带到了西霞村,等她再次醒来以后,她就成了荷花。
无论阿鸢如何苦苦哀求,吴婆子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她回去,还让他儿子盯着她。
他的儿子看到自己阿鸢如此漂亮,不顾她怀着八个月的身子,硬是要同她圆房。
阿鸢强烈的反对,这才不小心伤到了孩子,眼看着就再过两个月就要出生的孩子就这样夭折了。
一想到这些,阿鸢忙起来后退了几步,她一眨不眨的看着谢婉宁将解药送入阿奇的口中。
阿鸢的脸色微变,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她的肚子,仿佛哪里还有他和吴奇的孩子。
她这些年在吴家做牛做马,如今她和阿奇还能回去吗?
只见阿鸢有些迷茫的望向躺在地上的吴奇。
果然,吴奇的龟息丸确实不错。
谢婉宁刚将解药喂给吴奇,不消片刻吴奇就醒了过来。
一睁眼,吴奇快速环视四周,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阿鸢身上。
吴奇缓缓起身,扑通一声,再次跪在地上。
一眨不眨的看想楚旭尧。
“请世子为小人做主,小人绝对没有谋害小人的妻子,这龟息丸和活着的小人的妻子,足以证明小人当年是被人陷害的,请世子还小人一个公道,将恶人惩治。”
啪啪啪
吴奇说完又在地上不断的给楚旭尧磕了好几个头。
阿鸢也连忙跪了下来,忙附和道:“恳请世子为我们做主,当年吴婆子给我喂了龟息丸,使用金蝉脱壳之计,为我举办了葬礼,让阿奇背负了谋害妻子的罪名,其实是她将我偷偷的运回了栾城。回到栾城后,他就给了我解药,她逼着我嫁给他的儿子,我不从他们就来硬的,结果害的我八个月大的孩子惨死。”
说到这里,阿鸢怒视着吴婆子,倘若他手中有一把刀的话,他会毫不客气的刀刀刺向吴婆子。
阿鸢说到此,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像是回忆到了可怕的事情似的。
吴奇见状轻轻的拍了拍阿鸢的胳膊。
“阿鸢这一切都过去了,你放心,我以后定会好好保护你,至于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说起孩子的时候,吴奇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一旁的小女孩。
小女孩似是感同身受似的,抬眸看向吴奇,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怯懦。
“孩子没了之后,我发疯似的要逃出去,他们为了不让我逃,不让我再闹事,就对我下了药,此后我就一直浑浑噩噩,可是心中却依然记挂着孩子,他们就找了一个孩子牵制我。”
阿鸢下意识的将泪水擦干净想起来,这五年她一直浑浑噩噩。
“阿鸢……”
吴奇满眼愧疚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