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宁虽然早就做好了已身入局的准备,可是她也没想到会被张嫂子手脚绑着这么长时间。
虽然阿大暗中已经将绳子松了松,可时间久了,手腕脚腕处的勒痕还是十分疼痛,谢婉宁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不远处的楚旭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快速走上前,一把抓起谢婉宁的手,随后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拿了出来,轻轻地在谢婉宁的受伤的地方洒了洒。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你先忍耐些,可能会有点疼。”
听到楚旭尧这么说,谢婉宁下意识的点点头,满眼感激的望向他。
谢婉宁没料到楚旭尧会如此细心,她只是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手腕处,他竟然准确无误的找到了自己的伤口,可见楚旭尧洞察力不是一般的敏锐。
还会等到谢婉宁说话,楚旭尧望着她开口道:“但凡是薄情寡义,忘恩负义之人,我定然不会放过,依法处置是对他最轻的处罚……”
楚旭尧对谢婉宁这么说,同样也是在告诉别人,他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绝对不容许那些忘恩负义之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作乱。
自然楚旭尧和谢婉宁的话,一字不漏的进入了吴婆子的耳中,吴婆子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不过此时她的心中仍暗存侥幸心理。
以他揣测吴奇在狱中这些年又背负着谋妻害子之名,自然不会好过,想必不是疯了也差不多。
如此一来,当年的事就没有人知道,即便是他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吴婆子就是笃定了这一点,这才丝毫没有一点害怕。
“既然楚世子都这么说了,那下官定然会秉公处理,敢问这位姑娘所说之人不知信谁名谁。”
许文康眼看着楚旭尧现在的心情十分愉悦,忙下意识的开口问了出来。
谢婉宁快速还视众人一眼,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一眨不眨的看向了楚旭尧。
“既然楚世子都这么说了,那么吴奇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也算没有白受。”
吴婆子越听越不是滋味,她怎么开口闭口就是吴奇莫非她们串通好了想要给自己找麻烦?
有了这个认知,吴婆子不由得瞪大眼睛,惊恐的看向谢婉宁。
“你你你究竟是何人?”
吴婆子慌乱的开口问了出来,她总有一种感觉此人来者不善。
“我是谁你还不清楚吗?不是总打着谢尚书的名号吗?如今谢家婉宁再次看你怎么利用谢家为你筹谋铺路的。”
一听这话,吴婆子更是慌乱不已。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面前的人竟然真的是她。
吴婆子依旧不死心的看向谢婉宁,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鼓足勇气似的问道:“谢家哪个谢家?”
一听这话,谢婉宁不由得笑出声来。
“看你当真是年龄大了,记性也不好,你不是一直说谢尚书对你一直礼遇有加吗?怎么尚书府大小姐在此你竟然不认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谢婉宁的话音刚落,吴婆子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她的大脑快速运转。
突然扑通一声,吴婆子快速跪下了地上。
“是老奴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认小姐,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还望小姐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