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莫要怪父亲母亲,如今我已怀有侯爷的子嗣,断然不能再继续留在谢家。”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好妹妹谢婉容身穿彩色蝶衣罗仙裙,头上戴着上好的鎏金头面,缓缓走到了她面前。
她记得那头面是太后娘娘给的。
她都不舍得戴,视若珍宝般的放在了妆匣子里。
如今也成了她妹妹的了。
眼见此,谢婉宁忍不住挣扎上前。
“明明当初你见萧以安残废不愿意嫁,你们对我以死相逼,我才替嫁的,如今日子好容易才好点,为何你又要抢走。”
谢婉宁不甘心的看着画着精致妆容,戴着她的头面,挽着她的丈夫的妹妹。
“嫁进萧家也是我求了神医,三年来我不仅亲力亲为的帮你按摩还以身试药,如今你的双腿才好。”
谢婉宁直勾勾的看着一旁的萧以安。
萧以安快速别过来脸。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下。
当初虽然她也是被父母逼迫替妹妹嫁给的萧以安。
可后来她也是真心想要和他过一辈子。
如今日子好不容易有了盼头,为何他们要这么对自己。
“我全心为你打理家宅,尽心服侍公婆,为了将军府的荣耀还请太后做主封你为定北侯,你怎能如此待我?”
谢婉宁目不斜视的看着萧以安,用尽全身力气说了出来。
萧以安眉头紧锁,冷哼一声。
“呵!我们本就不是良配,被人用过的破鞋,我不屑用。”
是啊!她早就应该看清楚,这些年他总找各种理由不碰自己,原来不过是嫌弃她。
只是他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还要对她许下承诺。
莫不是从一早就算计好的,要骗她以身试药?
“哈哈哈,萧以安,为你试药的时候,你许我白首不相离,如今你得势,你却说不是良配,真是好笑又讽刺!”
谢婉宁接近疯狂的笑了出来。
她付出一切,发誓要一生要守护的人,如今却说和她不是良配。
被说到痛处的萧以安大走上前,一把拎起谢婉宁的衣领,怒道:“你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玩意怎么配得上我堂堂定北侯,识相点,明天自请下堂,否则,我便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萧以安像是泄愤似的狠狠的将谢婉宁摔在了床榻上,忙拿帕子擦了擦手。
碰她他都嫌弃脏了手。
卧床的那三年是他最不能容忍的污点。
如今他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又是人人敬之的定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