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霜好歹也被接回容家五年了。
她是不知道这些家族里的事情,还是压根不怕,觉得自己就是京城说一不二的太子女了?
就是换成十几岁的容寄侨,也没有嚣张跋扈成这样。
容寄侨真是看到容清霜就头疼的要命。
怎么能有人蠢成这样。
容寄侨问她:“我不是让你和段宴聊两句就离开吗?”
容清霜还觉得自己没做错:“没被拍到点亲密的动作,谁肯信我和他关系不一般。”
她懒得和容清霜再扯这个话题,今天这一连串的惊吓和麻烦已经让她筋疲力了。
容寄侨:“今天这事没着落了,我再想办法吧。”
偏偏容清霜还来拉扯她:“我不管,你……”
容寄侨一个不留神,险些就让容清霜把那件用来遮掩痕迹的皮草披肩扯落。
容寄侨心头猛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死死攥住披肩边缘,猛地向后一挣,声音因为瞬间的紧张而拔高:
“放开!”
但就这么一下,容清霜还是看到了容寄侨胸口处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上,印着新鲜而暧昧的绯红色印记。
容清霜怎么会看不出来是什么?
容寄侨也意识到不妙,立刻将领口拢紧,将披肩重新裹得严严实实。
容清霜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二少卿卿我我?”
容寄侨以为自己要嫁进段家就了不起了?
一个被抱养错的假货而已,简直是走了狗屎运了。
凭什么是容寄侨啊!
凭什么就不能是自己。
凭什么她要被打成这样。
容清霜越说越气,越说越嫉妒,仿佛刚才所有的憋屈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可惜啊,二少还不是照样在外面找女人,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只是靠讨好男人才能立足的货色罢了。”
容寄侨听容清霜只怀疑是段持做的,心里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
容清霜没那个脑子,没怀疑到别处去。
容寄侨完全不在乎容清霜刺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