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像从前动物世界里所提到的,春天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作们交。配的季节。”
……
周镇廷被姜胭撩了一肚子的热情,但最终还是不敢为非作歹。
好不容易才将老婆哄回怀里,周镇廷不想再披上丧偶的鳏夫之称。
他说过事事尊重姜胭,便一定要事事尊重。
但方才他到底卖力过,姜胭像是奖赏般的礼尚往来,亲了亲他,又揉了揉。
周镇廷肤白薄肌,情绪激动时,会有汗珠从喉结划过。
绷紧的手臂上青紫血管明显,肌肤因为兴奋而透出了绯色,看起来格外诱人。
食色性也。
姜胭劝说自己,又一次败在周镇廷的美色之下没什么丢脸的,她也牺牲一次的准备,但到了最后,还是周镇廷舍不得弄脏她的掌心。
只能作罢。
但这次作罢,换来便是晚上的狠狠讨债。
姜胭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直不起腰,一连三四天没有给周镇廷好脸色看。
当然,这是后话了。
他们今日的主题本来女子监狱找小乔,意外互通了心意,解开了心结后,周镇廷心中虽有狂喜,但正事还是要做。
重新下车前,他说还是要再替姜胭清理一遍。
周镇廷将人抱坐在他腿上,姜胭被自然地伸出双手绕过他的脖子,翻动着他的衣领,时不时被他偷袭,夺走香吻。
耳鬓厮磨,两人互诉心中事。
他仍握着姜胭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
有些事说开了,有些事却从未提过。
周镇廷抿了下唇,下定决心,表情认真向她开口,缓缓解释了当年关于白娇娇与施小姐的事。
无论是白娇娇还是施小姐,都是他在为未来能够与姜胭在一起而铺的路。
其实不用周镇廷明说,姜胭也很清楚。
当年他会找白娇娇,甚至包括后期他差点与施菁菁订婚,都是他的有意而为。
“那时候太年轻,也太自负。”
他声音放得很缓,每个字都在心头反复斟酌,“找白娇娇,最初的确是为了应付我母亲,让她别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以为有个更招摇的目标,就能护你暂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