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廷也有火气。
他猛地一拽,又把姜胭拉到怀里,用力地吻下去。
姜胭疯了似的挣开他。
挣扎间,抓伤了他的脸颊。
周镇廷不怒反笑,他一次次地亲不到姜胭,耐心也告罄。
周镇廷把姜胭用力一推,堵在墙上,“胭胭,我是有病,病得不轻,如果没有你,我会病得更严重。”
他的吻铺天盖压了下来,“所以我不会让你走的,你也离不开我的。”
一边说着,周镇廷一边拉下她的衣服。
“胭胭,为我生个孩子,我周镇廷的孩子,必定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姜胭知道周镇廷是疯批,什么事都敢做,什么事都会做。
但她没想到他竟疯到这种程度,甚至想要逼迫她怀孕?
男女之间的力量相差悬殊,周镇廷轻而易举就将人压在**。
他用双膝顶开姜胭的腿,用力一拽,她倏地感到身下一凉。
“你放看我!”姜胭的眼泪哭也哭干了,脑中充斥进的是三年前在小巷子中被福利院老师压在身上的记忆。
她的眼前是满天的血红。
面前周镇廷的脸与老师肥胖的嘴脸重合在一起,又分开。
一股血气从体内翻滚而上。
姜胭胡乱地在**乱抓,可**除了柔软的被子与枕头再无其他。
下一刻,姜胭赤脚狂奔。
她胸腔里蹦跳的不是心脏,而是极致的恐惧。
她甚至不顾身上的凌乱,随手拢着衣服就拉开门,朝着电梯房跑。
倚靠在不远处的墙上抽烟的司机闻声望过来,手一抖,香烟烟烬撒落一地。
“姜,姜小姐?”阿游垂下手,想看向姜胭,又不敢看向姜胭。
他越过她**在外的肩头朝后看,别墅的房门虚虚奄奄。
“游哥,你帮我,我不能在这里,我要逃出去。”姜胭因为紧张与狂奔,呼吸过促,带着发颤,但却异常坚定,“游哥,我求求你,你别拦我。”
司机跟了周镇廷十多年,其实也才堪堪三十来岁。
从未谈过对象,也没有女人在身边,遇到这种事,一瞬间发怔。
他见证了姜胭与周镇廷来来去去的那三年,很清楚她于周镇廷而言,是不一样的特殊存在。
“姜小姐,周总他——”阿游为难开口,伸手虚虚实实地拦着她,“周总也有苦衷,你不如同他先好好聊过。”
两人身后忽然传来房门被重重推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