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扑进他怀里,小丫头皱着眉控诉。
萧云从回神,把她捞进怀里坐着。
“爹爹没有不理你,爹爹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莺歌来了。”
莺歌展开笑颜,抱着他的脖子咯咯笑。
“爹爹,你别不开心。你瞧,好不好看?”
她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小小的布娃娃。
样子简单普通,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儿。
“这…方晴给你的?”
萧云从认出了香味,他只在方晴身上闻到过。
莺歌眼睛一亮,十分惊喜。
“哇~爹爹你好厉害啊。”
萧云从拿过布娃娃翻看,捏着布娃娃总觉得里面有东西。
“莺歌,这个布娃娃能不能让爹爹看看?爹爹明日再还给你?”
莺歌有些不舍,还是点头。
“那好吧,爹爹你要快点还给我哦。”
回到书房,萧云从找来剪刀,小心翼翼剪开缝线。
除了棉花,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抓头,不解。
“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可刚刚的手感很明显有东西,剪开后又什么都没。
“侯爷~”
正想着,方晴娇柔妩媚的声音自外响起。
萧云从迅速收拾,这才开口。
“进来。”
方晴端着汤进来,直接往萧云从身边凑。
“侯爷,您这几日都瘦了,我在小厨房给您熬了点汤。”
萧云从点头,指了指桌面。
“放下吧,我一会儿喝。”
方晴放下汤,顺势攀上萧云从肩膀,柔若无骨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
“侯爷,那些百姓什么时候能好啊?”
萧云从也不拒绝她,开口回答。
“再有几日就差不多了。”
方晴心一沉,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侯爷真是太厉害了,只是一些杂草竟真能有用,还能同时治疗这么多人。”
萧云从笑了,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这些东西,在不懂的人眼里是杂草,可在懂得人眼里,全都是宝。”
“怎么?你对这些有兴趣?”
方晴忙不迭点头,撒娇道。
“好奇,侯爷愿意教奴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