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满朝勋贵为敌是什么下场,陆大人应该清楚。”
**裸的威胁。
陆丞站起身,走到钱管家面前。
目光如刀:“本官这身官袍是陛下所赐,是万民所托。
不是尔等勋贵私相授受之物。
贵府家将触犯国法罪证如山,别说永国公,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将人带走。
送客。”
“你。”钱管家气得脸色发白,“陆丞,你等着。”
他拂袖而去。
钱管家刚走,安远侯府的管家也来了,同样是威逼利诱要求放人。
陆丞态度依旧强硬,将其斥退。
接连得罪两位实权勋贵,陆丞知道京中的风暴即将来临。
果然不久后,京城传来消息。
永国公安远侯联合多位勋贵、御史联名上奏弹劾陆丞在南疆擅权专断,纵兵袭击官军扣押勋贵家将,图谋不轨。
要求皇帝严惩。
朝堂之上,为陆丞说话者寥寥。
大部分官员选择明哲保身,或冷眼旁观或附和弹劾。
陆丞的奏章虽已送达,但皇帝久病由太子监国。
而太子性格仁弱难以决断,朝政几乎被勋贵集团把持。
局势对陆丞极为不利。
李武得知消息,前来商议。
“陆大人,京中形势不妙。
太子殿下恐怕顶不住压力。
是否先将那两家家将放了,暂避锋芒?”
陆丞摇头:“放不得。
一旦放了便是示弱,更是承认我等有错。
周炳屠戮部落之罪,便无人再追究。
桑启少女日后仍难逃毒手。”
“可若硬抗下去,只怕……”
“无非是罢官去职,甚至项上人头。
”陆丞淡然道,“但求问心无愧。”
李武看着陆丞,眼中露出敬佩之色:“陆大人高义。
老夫愿与大人共进退。”
“将军好意陆某心领。”
陆丞拱手,“但将军镇守南疆关乎边防安危,不宜卷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