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束手无策。
与此同时,关于太子监国不力、诸皇子贤愚的议论悄然兴起。
朝堂之上,暗流更加汹涌。
陆丞虽赋闲,也能感受到这山雨欲来的压抑。
这日傍晚,他接到一封没有署名的请柬,邀他明日午时于城西听风阁一叙。
听风阁?陆丞记得,那是三皇子名下的一处产业。
三皇子周王,乃贤妃所出,素以礼贤下士聪慧果决著称。
在朝中声望颇高,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竞争者。
这个时候,三皇子的人找上门来意图不言自明。
去,还是不去?
陆丞沉思良久。
如今朝局动**,皇帝病危储位未定,他若想有所作为,似乎必须选择站队。
三皇子名声不错或许是个选择。
但卷入夺嫡之争凶险无比,一步踏错,是万劫不复。
他想起青阳山人的话,想起沈追的提醒。
最终,他提笔回复:“承蒙厚爱,然陆某戴罪之身,不便赴约望请海涵。”
他选择了回避。在局势未明前,不轻易下注。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几日后,太子突然下令,召陆丞入东宫觐见。
太子周瑛,年近三十,面容敦厚,眼神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
“陆师傅。”太子沿用旧称,显得颇为客气,“近日朝中纷扰孤心甚忧。
师傅乃国之柱石,虽暂处江湖之远然心忧社稷。
不知对当前局势有何看法?”
陆丞躬身:“殿下监国勤政爱民,天下皆知。
臣乃待罪之身不敢妄议朝政。”
“师傅过谦了。”
太子叹道,“父皇病重孤才疏德薄,恐负父皇重托。
如今几位皇弟,唉,孤只望朝局稳定不起波澜。”
他话语中透着无奈和担忧。
“殿下乃国之储君,名分早定。
只要殿下持身以正勤勉政事,宵小之辈不足为虑。”陆丞安慰道。
“但愿如此。”
太子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孤听闻,三弟近日与边将往来密切,似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