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按第二方案行事。”
“是。”黑影接过信消失在夜色中。
苏州府的申斥谕令很快有了回音。
知府陈望上了一道请罪折子,言辞恳切。
他承认辖区内出现清风讲法之事。
是自身失察,已立即派人驱散集会,并发布告示严禁此类聚众行为。
同时他详细列举了已采取的措施。
并表示会继续严查绝不容邪说蔓延。
奏章写得滴水不漏,态度恭顺行动迅速。
太子将奏章递给陆丞。“陆先生,你看这陈望是真心整改,还是敷衍了事。”
陆丞浏览一遍,
“回殿下,观其言行似无破绽。
但还需看后续实效。”
“刘将军那边有消息吗。”太子又问。
“尚无。”陆丞道。
他派出的黑影尚未回报。
这时通政司送来几份江南其他官员的奏报。
内容大同小异,皆是汇报已遵照朝廷旨意。
清查境内讲法聚会,并附上了一些查抄的惑众书籍。
陆丞翻阅着这些奏报,眉头微蹙。
动作太快太整齐了。
仿佛事先约好一般。
王尚书也看出了问题。“陆相,江南官场反应似乎过于迅捷了。”
“嗯。”陆丞放下奏报,“要么是他们真的雷厉风行。
要么就是有人统一了口径,在做给我们看。”
“清风能有如此能量,让整个江南官场陪他做戏。”
“未必是整个官场。”陆丞道,“或许只是关键位置的几人。
其他人或是被蒙蔽或是随大流。”
正说着,刘滚的密报到了。
信很简短。
派往苏州的精干人手,在试图接触一名曾参与清风讲法的绸缎商时,遭遇伏击三人重伤,目标人物失踪。
现场痕迹显示,对方并非普通匪类,行事狠辣老练。
“果然。”陆丞将密报递给王尚书。
王尚书看完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竟敢袭击官差。”
“这说明我们摸对了方向。”
陆丞眼神冰冷,“那个绸缎商是关键。
清风或者他在官场的保护伞急了。”
“接下来如何做。
是否加派人手强行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