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扫过脸色苍白的永国公安远侯等人。
良久皇帝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清晰:“陆卿平身。”
“谢陛下。”
皇帝目光如电,射向永国公安远侯:“尔等还有何话说?”
永国公安远侯扑通跪倒,浑身颤抖:“臣等知罪。”
“知罪?”
皇帝冷笑,“尔等眼中还有国法?
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他猛地一拍龙案:“传旨。”
“南疆都督府太守周炳,编造妖言欺君罔上,意图屠戮百姓罪大恶极,着即革职押赴市曹,斩立决。
抄没家产眷属流放三千里。”
“永国公安远侯纵容家将,勾结边臣祸乱地方,削去爵位贬为庶人。
其家将主犯一律处斩。
从者流放。”
“其余涉案官员,依律严惩。”
“陆丞。”皇帝看向陆丞,目光复杂,“抗旨不遵擅动兵戈,虽有缘由然法度不可废。
革去文华殿大学士户部尚书职,保留太子太保衔,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一月。”
这处罚看似严厉,实则是保护了他。
革去的是显职保留的是荣誉衔,罚俸思过更是无关痛痒。
“臣领旨谢恩。”陆丞躬身。
皇帝看着满朝文武,沉声道:“长生?
哼。
朕如今只想看到四海升平百姓安乐。
日后谁敢再以方术妖言惑乱朝纲,朕绝不轻饶。”
“退朝。”
皇帝拂袖而去。
朝会结束,百官心思各异地散去。
永国公安远侯面如死灰,被人搀扶下去。
陆丞独自走出太极殿阳光有些刺眼。
他失去了权势却守住了心中的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