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陆丞秘密召见心腹:“查三件事:一、容嬷嬷近日接触过谁;
二是杨烈最近的行踪。
第三,三日后皇上去相国寺的行程。”
次日,心腹传来消息:“国公,容嬷嬷死前最后见的是皇后宫中的小太监。杨统领近日常出入皇后寝宫。
皇上三日后确要去相国寺祈福,行程机密,只有少数人知晓。”
陆丞心中雪亮。皇后果然要动手了。
他立即入宫求见皇上。年轻的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见陆丞到来,欣然赐座。
“爱卿何事如此紧急?”皇上问。
陆丞屏退左右,低声道:“陛下,三日后相国寺之行,恐有危险。”
皇上挑眉:“爱卿何出此言?”
陆丞将容嬷嬷所言尽数禀报,唯独隐去了延寿之术的部分。
皇上听罢沉默良久,忽然笑道:
“爱卿多虑了。皇后虽与宋家有关,但多年来忠心辅政,岂会谋反?”
陆丞急切道:“陛下。臣有证据。”
“不必说了。”皇上摆手,“朕自有分寸。退下吧。”
陆丞心中焦急,却不敢多言。
退出大殿时,他与皇后宋飞燕迎面相遇。
皇后年过四十却风姿绰约,眉目间与宋文通确有几分相似。
“镇国公。”皇后微笑,“听说你最近很关心宋家的事?”
陆丞躬身:“臣只是尽本分。”
皇后轻笑:“好个尽本分。但愿国公记得,谁才是真正的主子。”说罢翩然离去。
陆丞望着她的背影,心中凛然。这位皇后,果然不简单。
当夜,陆丞辗转难眠。
忽然,窗外飘进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小字:“明日卯时,城南旧茶楼。”
次日清晨,陆丞如约而至。
茶楼雅间里,早已坐着一个戴斗笠的女子。
“国公请坐。”女子声音柔美。
陆丞警惕地坐下:“阁下是?”
女子掀开斗笠,露出一张绝美容颜竟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婉容。
“婉容姑娘?”陆丞惊讶。
婉容低声道:“时间紧迫,长话短说。容嬷嬷是我姑姑,她生前将一样东西托付给我。”
说着取出一本泛黄的日记,陆丞翻开日记,顿时目瞪口呆。
这是宋飞燕年轻时的日记,详细记录了她与太阴王的恋情,以及如何被老皇帝威胁利诱的过程。
最令人震惊的是最后一页:“弘儿实为太阴王骨肉,此事若泄,宋家必灭九族。”
弘儿正是当今皇上。
陆丞手一颤,日记险些落地:“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