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观。地底深处。
石室幽暗烛火仅照亮中央石座。
一青袍道人端坐其上。
“报——。”一紫衣管事跌撞闯入。脸色煞白。
“说。”玄阴子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
“山后巡山丙字七号、八号…”管事声音发抖。“…死了。”
玄阴子眼皮未抬。“江湖仇杀?误闯禁地?”
“不…不是。”管事咽了口唾沫:“是…是旗。”
“血旗。”他嘶声道。“插在老七心口。”
“什么?。”玄阴子豁然睁眼。
他身影一晃已至管事面前:“看清了?”
“千真万确。”管事筛糠般抖。“暗红三角旗。浸透了血。”
玄阴子猛地甩开他。
“血旗…血旗…”他声音因暴怒而扭曲。“欺人太甚。”
“报——。”又一名紫衣冲入。神色仓皇。
“观主。前山甲字三号密道口。”
“值守四人全灭。”
“喉断,血旗插在领头者天灵盖。”
“报——。”第三声凄喊炸响。
“码头暗桩丙字船。连船带人沉了。”
“船桅上飘着飘着血旗。”
接二连三。
如同丧钟敲响。
玄阴子枯立中央:“好…好一个血旗。”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刻骨怨毒。
“真当我黑冰台…是泥捏的?。”
“查。”他猛地转身:“动用所有暗线给我挖,挖出血旗的老巢。”
“挖出他们的主子,本座要血洗满门。”
道观另一间密室,玲珑公主盘腿而坐。
她对面跪着一名普通香火道人打扮的暗卫。
“血旗频现专杀黑冰台黑衣,七星观已乱。”
玲珑公主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手法?”
“一刀毙命干净利,留旗示威。”暗卫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