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吏司即日设立由太傅暂领,一应人员由太傅与内阁斟酌遴选。”
皇帝最终拍板。
“陛下圣明。”陆丞躬身,眼角余光瞥见几位勋贵官员瞬间难看的脸色。
退朝后消息迅速传开。
暗流再次汹涌。
城西,一处不起眼的茶楼雅间。
灯影昏暗三人对坐。
其中一人,赫然是都察院一位素以刚直著称的副都御史。
姓张,另一人则是户部一位掌管钱粮清吏司的郎中。
姓李,最后一人笼罩在阴影中看不清面容。
“陆丞此举,是要将我等赶尽杀绝。”
李郎中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核查军官?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查到我等头上。”
张御史相对冷静,但眉头也紧锁着:“他手握察吏司又有陛下支持,如今势大,硬碰绝非良策。”
阴影中那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势大?
那便让他失势即可。”
张李二人精神一振:“尊驾有何高见?”
“陆丞倚仗者,无非是陛下信任,以及所谓的清廉忠直。”
阴影中之人缓缓道,“若陛下对他生疑,若他忠直之名染上污点呢?”
“如何行事?”
“陛下年幼,易受身边人影响。
宫中那位因太后被幽禁而心怀怨怼的太妃或可一用。
至于污点。”
阴影中之人声音更冷,“听闻陆丞那位负责筹建新式水师的得力干将刘滚,其麾下有一参将。
近日在沿海误伤了几名番商,抢掠了些许财物。
此事可大可小。”
张御史眼中精光一闪:“借题发挥弹劾刘滚纵兵行凶,进而牵连陆丞用人不明治军不严?”
“不止如此。
”阴影中人淡淡道,“龙溪关投毒之事虽已查明,然乌斯藏死了数百人岂能毫无芥蒂?
若此时,有证据显示,陆丞早知龙溪关水质有异。
却为包庇下属隐瞒不报,乃至酿成两国兵灾。
你们说乌斯藏会如何?
陛下又会如何想?”
李郎中倒吸一口凉气:“此计未免太过。”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阴影中人打断他,“陆丞不倒我等皆无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