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内军民饮用可有异状?”
韩猛一愣,脸上露出些许怪异神色:“回王爷,水源来自关外雪山融水,流经关内。
关内军民近日倒也确有数十人出现呕吐皮肤发黑之症。
只是症状较轻,军医只当是寻常水土不服或食疫,并未深究。
也未曾上报。”
关内也有人中毒。
陆丞与莫言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此事恐怕比想象的更复杂。
“带本王去河边查看。”
龙溪河穿关而过。
河水看似清澈,但靠近了却能闻到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金属腥气。
莫言蹲下身取水细观,又凑近嗅了嗅。
顿时脸色微变:“王爷,此水确有异味,似含金石矿毒之物。”
他取出银针探入水中,片刻取出针尖竟隐隐发黑。
“并非寻常毒药,而是重金属之毒。”
莫言断言,“长期饮用必会中毒身亡。”
“重金属?”韩猛一脸茫然,“王爷,龙溪河上游乃雪山并无矿场,何来矿毒?”
陆丞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河道两岸:“水源无矿毒从何来?
莫非是有人在暗中排放?”
他立刻下令派出多路斥候,沿龙溪河两岸。
其是上游隐秘之处,仔细搜查寻找可疑的作坊或排污口。
同时他亲自提审了关内几名中毒较深的军士和百姓。
详细询问其发病前后的饮食用水情况,确认其毒源皆指向龙溪河水。
调查持续了数日。
乌斯藏那边已是屡次遣使催促,言辞愈发激烈战事一触即发。
就在陆丞压力倍增之际,一路斥候带来了关键消息。
他们在龙溪关东北方向二十里外的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中,发现了异常。
那山谷入口极其隐蔽,内有大量人工开凿的痕迹。
建有数座高大的工棚,棚外堆积着如山的矿渣和废弃的金属构件。
一条人工挖掘的暗渠,正将浑浊不堪散发着浓烈刺鼻气味的废水,悄无声息地排入龙溪河的一条细小支流。
“王爷。
那工棚之内竟是在秘密铸造火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