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此谣恶毒,分明是想离间陛下与您,动摇您的执政根基。”
莫言忧心忡忡。
陆丞面色阴沉。
这一招比纵火更狠,直接攻击他的忠诚触及了为臣者的底线。
“可知谣言源头?”
“似是起于市井,但传播如此之快背后必有推手。
属下怀疑,与那成国公府脱不了干系。”
陆丞沉吟片刻,冷笑道:“他们想用流言杀人?
本王便让他们自食其果。”
他并未急于辩解,反而在次日朝会上主动向武安帝提及此事。
“陛下,近日市井多有流言,污臣有僭越之心。
臣之本心天日可鉴。
不过流言汹汹恐伤陛下圣听,亦损朝廷威信。
臣请陛下下旨,彻查谣言来源,以正视听。”
武安帝虽年幼,却也听说了些风言风语。
他看着陆丞坦然的目光,毫不犹豫道:“太傅乃先帝托孤之臣,于国有大功,朕岂会信此无稽之谈。
便依太傅所奏着京兆尹严查造谣之人。”
“谢陛下信任。”
陆丞躬身,随即话锋一转,“然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臣请陛下即日起,移驾西苑理政,宫中一应事务,暂由内阁与司礼监共同协理。
臣亦将闭门谢客直至谣言澄清为止。”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陆丞此举无异于自请避嫌,暂时交出手中的部分权力以示坦**。
武安帝愣住了:“太傅何须如此。”
“陛下,此为杜绝小人悠悠之口的最佳之法。”陆丞语气坚决。
皇帝见其意已决只得允准。
陆丞回到摄政王府,果然下令紧闭府门,谢绝一切访客。
朝政大事皆通过文书往来处理。
这一招以退为进,果然有效。
陆丞主动避嫌的行为,赢得了许多中立官员的赞赏,谣言的气势为之一挫。
然而对手并未就此罢休。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一队巡夜的五城兵马司兵丁。
在陆丞府邸后巷,抓获了一名形迹可疑的黑衣人。
从其身上搜出了火折迷香,以及一张摄政王府内部的简略布局图。
“王爷,此人企图潜入府中定是图谋不轨。”刘滚将那黑衣人押到陆丞面前。
陆丞看着那瑟瑟发抖的黑衣人。
冷声道:“谁派你来的?
意欲何为?”
黑衣人起初咬紧牙关不肯说。
直到刘滚在其指甲缝中发现了些许未曾清理干净的带有独特香料气味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