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勿慌。”陆丞沉声道,“胡虏虽暂逞凶锋,然我大周根基未动。
臣已命各地勤王兵马火速北上,并稳定了东海确保了粮道。
当务之急是整合力量,选派良将驰援北疆。”
“良将?派谁去好?”皇帝六神无主。
珠帘后,太后突然开口,声音尖锐:“摄政王运筹帷幄,何不亲自挂帅,以振军心?”
陆丞心中冷笑,太后这是想借刀杀人,将他支离权力中心。
他面色不变:“臣本欲亲征然陛下年幼,京师重地需人坐镇。
臣举荐一人可当此任。”
“谁?”
“镇北侯,李永芳。”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李永芳曾是王言党羽,虽未参与核心谋逆但也被边缘化已久。
“李永芳?”
太后语气充满怀疑,“此人可靠吗?”
“李永芳虽曾有过,然其久镇北疆熟悉鞑虏战法,麾下亦多旧部。
值此用人之际,当不计前嫌予其戴罪立功之机。”
陆丞分析道,“且由臣在朝中统筹粮草军械,互为犄角可保无虞。”
武安帝看向陆丞,见他目光坚定。
心中稍安:“便依太傅所言。
即刻起复李永芳镇北侯爵位,加封征北大将军,总领北疆军务抵御胡虏。”
“陛下圣明。”
退朝后,陆丞立刻召见李永芳。
此时的李永芳早已没了当年的倨傲,神色间多了几分沉郁与惶恐。
“末将参见摄政王。”他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李将军请起。”
陆丞虚扶一下,“北疆危局社稷存亡,系于将军一身。
往日恩怨暂且休提。
本王只问一句,将军可有信心替陛下,替这大周百姓守住国门?”
李永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激动。
更有一种被重新认可的振奋。
他单膝跪地,抱拳道:“王爷不计前嫌,以国事相托。
末将纵肝脑涂地,亦必阻胡马于国门之外。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好。”
陆丞扶起他,“所需兵员、粮草、军械,本王在朝中替你筹措。
你只需记住,稳扎稳打以守为主,消耗敌军锐气待各地援军抵达,再图反攻。”
“末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