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他也带回了一个噩耗。
前往赤焰岛的船队遭遇罕见风浪和诡异暗流,数艘船只沉没数百名精锐水手葬身大海。
他是历经九死一生,才侥幸带着珊瑚返回。
陆丞看着那箱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珊瑚。
又看着刘滚憔悴不堪布满风霜的脸。
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将士们的牺牲朝廷绝不会忘。”
烈阳珊瑚被火速送入宫中。
白石立刻以此为主药,配以其他珍稀药材开始炼制解药。
七日后解药出炉。
喂服之下,昏睡月余的武安帝终于悠悠转醒。
消息传出举国欢庆。
笼罩在金陵上空的阴霾,似乎瞬间消散了大半。
皇帝虽然虚弱但神智已清。
他得知事情经过,对陆丞感激涕零,在病榻前紧紧握住陆丞的手哽咽难言。
陆丞看着劫后余生的小皇帝,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这场由无相掀起的滔天风浪,终于暂时平息了。
南召需安抚岭南待重建。
海盗未肃清漕运待疏通,北疆隐患犹在朝中暗流未止。
他抬头望向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宫墙,看到了那广袤而并不安宁的天下。
无相死了,但大周面临的挑战远未结束。
他这位摄政王的路还很长。
武安帝转危为安,朝廷上下暂松一口气。
然陆丞深知,内外困局并未随之化解。他于摄政王府召见核心臣僚。
“陛下虽已无恙,然龙体尚虚,需静养些时日。”
陆丞坐于主位开门见山,“眼下诸事繁杂,需诸位同心协力。”
莫言率先开口:“王爷,南召段素英遣使送来国书,正式请藩,并进献贡品清单。
其国内受毒害甚深,请求减免三年贡赋,并希望大周能援助药材粮种助其恢复民生。”
陆丞颔首:“准其所请。
南召新附当示以恩信。
着户部、工部酌情调拨所需物资,由戚将军派兵护送入境。”
戚广文应道:“末将领命。
岭南前线,残余毒卒已清理十之七八,然山林间仍有零星隐匿,清剿尚需时日。
另部分中毒较浅的兵卒,经赤石粉调养已有好转迹象。”
“此乃好消息。”
陆丞看向白石,“白先生,解毒之事还需您多费心。”